“那时候我的身体几乎快崩溃了,需要你的信息素,”萧璨说,“迫不得已,所以才想办法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医生说,现在我身上的标记很难通过手术去除,”萧璨终于睁眼看向他,“最好的方式是先进行补全,然后再手术。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需要你再标记我一次。”
不同于预料,萧璨在讲述这些时心情极为平静,不带一丝情绪。
相较于方才提出标记时的紧绷与不安,此时此刻,他心中一片坦然。
很多事,正式面对了就会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。
他想,贺行舟现在一定更自责了。
这个一贯自负的Alpha半晌说不出话,凌厉的眉眼锐气全失,就这么怔怔看着萧璨,眼眶中竟隐约氤氲出一层雾气。
萧璨惊讶:“你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你不该隐瞒我,”贺行舟摇头,自嘲般笑了笑,“我像个混账。”
他说着又改口,“不、不是像。我就是。”
“总之!”
短暂的冷静被彻底打破,萧璨再度慌张起来,“就是……那个……所以我需要……需要……”
“标记。”
贺行舟替他补完。
萧璨点了点头。
贺行舟看了看他,很快移开视线:“我明白了。”
萧璨的面颊后知后觉发起了烫。
“意思是你……接受了?”
“我先问一句,”贺行舟问,“你说的都是真话吧?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例。”
“又想惹我发火是不是?”
萧璨皱眉。
“抱歉,”贺行舟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在了一块儿,“我会尽我应尽的责任。”
“……还要叫覃真过来吗?”
萧璨又问。
“下次再说吧,”贺行舟始终不看他,“你今天……要留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