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做酸菜鱼,到时候还是片成片,剔了鱼刺,吃着也方便。”
“好。”
小两口回国之后,总算是睡到了一起,不过想着明天还要去见爷爷,也不敢太造次,翟京安表现得十分克制。
一切都平静之后,聂攀依偎在翟京安怀里,伸手揪过翟京安脖子上的无事牌,又拿起自己的,两块并排放在一起,才发现有细微的差别,自己这块略小一点,正好成了一对儿。
“这是从同一块籽料上切出来的,因为原料形状问题,你这块略小了点。”
翟京安解释。
“这是谁说做的?”
聂攀忍不住问。
“这是二叔早些年送爷爷的一块和田籽料,爷爷拿来打算雕个东西送给你。我说我也想要,于是师傅就从这块籽料里切出了两块无事牌,你一块我一块。所以它们原本是一体的,就跟咱俩一样。”
翟京安亲了聂攀的额头一下。
聂攀用脸蹭了蹭他的:“爷爷不会起疑啊?”
“不知道,反正玉牌也雕了送了。”
翟京安说。
聂攀放下玉牌,伸手环住翟京安的腰,心里觉得有点对不住爷爷,他那么信任自己,自己将来势必要让他伤心,想到这里,他就有些难受。
翟京安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脑,又亲了一下额头:“别多想,咱们好好的,就是对爷爷最好的回报。”
“嗯。”
翌日一大早,两人便去了附近的菜市场,聂攀买了最新鲜的牛肉、鲫鱼、五花肉,还买了其它食材和香料,出来后在菜市场入口处的早点铺子吃了早饭,然后和翟京安赶回爷爷家。
爷爷已经遛完狗打完拳,正在听新闻,见他们回来,还很意外:“怎么这么早?”
翟京安说:“聂攀说早点过来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小聂真是有心了。”
“爷爷,那我先去厨房忙了。”
聂攀说。
老爷子惊讶地说:“这才吃了早饭,就要做午饭了吗?”
翟京安说:“给您做好吃的,时间要得久一点,您只管等着吃好了。我也去帮忙了。”
“做什么要这么长时间,随便做做得了,别浪费时间。”
老爷子说。
翟京安说:“也不是天天给您这么做,您就让他尽尽孝心吧。”
聂攀先把香菇牛肉酱给做了,然后再开始做午饭。
老爷子听完新闻,走到厨房门口,就闻到了浓香,忍不住说:“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,这么香!”
翟京安端着一小盆牛肉酱出来:“爷爷您尝尝,好不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