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叶清语望着傅淮州手里的白色棉拖鞋,“这不好吧。”
傅淮州不以为意,“没什么不好,作为傅淮州的妻子,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,旁人不敢质疑一句。”
男人提起裤腿半蹲下去,握住她的脚踝,“抬脚。”
叶清语被烫了一下,她蜷蜷脚掌,不好意思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傅淮州抬起双眼,“听话,抬脚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叶清语任由傅淮州伺候她换鞋,耳朵红得仿佛要滴血。
“谢谢。”
没有高跟鞋的助力,叶清语只到傅淮州的下巴,她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我的鞋。”
傅淮州不解,“磨脚的鞋留着干嘛?”
叶清语温声说:“磨合磨合也许就好了,新鞋都这样,再给它们一次机会啊,不能浪费。”
傅淮州轻轻叹气,“我去拿回来。”
叶清语点头,“好。”
今晚发生的种种,身为朋友,贺烨泊属实看不懂,他的胳膊架在范纪尧肩膀上,“他这还是责任心吗?”
范纪尧不确定,“是吧,你问的我也怀疑了。”
贺烨泊明知故问:“老傅是一个会做面子工程的人吗?”
范纪尧果断答,“不会,他在意谁啊,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主,就是他爸他也不会给好脸色。”
贺烨泊悠悠闲闲开口,“你等着看戏吧,据我的经验,傅淮州迟早要陷进去。”
范纪尧觑他,“你有什么经验?处男身至今还留着的经验。”
真兄弟才会如此了解,贺烨泊气人的手抖,“你你你,我这是洁身自好,你以为都和汪楚安似的。”
“嗯嗯嗯,纯情处男。”
还得是朋友,揶揄人不留丝毫余地。
贺烨泊吐槽,“你又好到哪儿去,还不是一样。”
这方面他们三一样,感情史空白,X生活空白,没找到喜欢的人之前,不屑于玩。
助理打来电话,向傅淮州汇报工作,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男人离开,叶清语和在场的人都不熟,她去露台透透气。
初冬的风带着寒凉,她抱住手臂,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今夜无月,星星都吝啬躲起来。
身后传来陌生的脚步声,叶清语警觉回头,看到一张厌恶的脸。
一张表面是衣冠楚楚的人,撕下来却是鬼的脸。
汪楚安主动打招呼,“叶检察官,好久不见。”
“汪少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