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华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,赵今安割断又扔地上剁。
刀刃砍在水泥地面,溅起火星。
刺耳的声音。
头发遮住耳朵,耳朵颤动了下,轮椅上苏缅听见了?
听见自己的小男生生气了?
那么生气。。。因为她们捆自己。
不是生气,是看见自己被困住在轮椅。
他崩溃了,失控了。
“。。。”
一旁苏墨,张婉,姜怡看着,大气不敢喘。
“今安,可以了,别让小孩看见。”
郭婉清蒙住两个小孩的眼睛,这是一种默契,郭婉清这种女人不是普通家庭妇女,赵今安这么做一是情绪发泄。
二是,做给家里这些保姆看的,给她们紧紧神经。
如果只能看清一层,郭婉清做不了苏明松的夫人。
向上递刀,赵今安低头调整好情绪,朱华峰没事人一样,刀一到手不见了。
一旁单伟和李新都没事人一样。
一把刀?
老板是站车上笑脸重机枪扫射的人!
对人扣动过扳机的人。
别看我们老板斯文安静,就以为好说话。
“哥哥,妹妹来,前面有个小卖部,看有冰棒吗?”
赵今安刚刚是真忘记赵知行和赵知微在了,起身朝她们笑着招手,又变成了那个赵今安,变成了好爸爸。
苏墨:。。。。
变脸。。。这么快?
张婉和姜怡对视一眼,这一刀刀仿佛剁在她们心坎上。
敢乱教小孩,敢敷衍苏缅,那把刀就会剁自己身上。
“爸爸,介个,知微期(吃)。”
赵今安抱起赵知微,赵知微身子都扎进冰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