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爷,这……是啥玩意儿?!”王剀旋一溜小跑上来,眼睛冒光,“值钱不?!”
“祭祀用的。”胡凯旋语气淡淡,“古厍国不讲下葬,专搞祭礼。
这玩意儿,就是他们求神用的香炉。”
“我靠!”胡建军瞪眼,“这地儿偏得连鸟都不拉屎,居然能炼出这么精细的铜器?!”
偏远小部落,能造把锄头就不错了。
这铜器,工艺复杂到能上博物馆。
可它,就他妈躺在这儿,被水泡了千年,无人问津。
古厍国打铜的手艺,真不是吹的,搁中原那些地方,照样能拿得出手。
“这算个啥?”
胡凯旋一挥手,眼前那堆祭祀用的铜器直接被他收进包里:“你等着瞧吧,后面才叫真家伙……”
话还没落音,他眼神就飘向了青纹石台后头那道台阶——黑乎乎的,一眼望不到头。
手电筒的光打过去,就跟丢进深井似的,连个回声都没有。
“这……就是进墓的路?”天真瞪大眼,喉咙有点发紧。
前面是啥?鬼知道。
但光是站着看,后颈就冒凉气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胡凯旋应了一声,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说去楼下买瓶水。
说完,他抬脚就往下走。
手电光跟着他一路往下滚,一点点把黑暗撕开。
下面的空间,大得离谱,黑得像个能吞人的巨口,连回声都吞了。
“我说胡爷,都到这地步了,下面该不会埋着啥见鬼的机关吧?”王剀旋摸了摸后颈,声音有点发虚。
他不是第一次下墓,但每一次,心里那根弦都绷得比上回更紧。
“别瞎操心。”胡凯旋头都没回,“古厍国?边陲小族,连棺材都懒得掏,能玩什么机关?”
机关这玩意儿,本来是给大富大贵的人家守墓用的——谁家死个祖宗,非得搞点暗箭毒烟?可古厍国这地儿,讲究的是祭天拜神,死人?随便一埋完事,哪来那么多花样?
十几分钟,走完最后一级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