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黄口小儿……”陈雨楼脸色一冷,整个人气势陡升,“你不认得我,我不怪你,可你不能糟蹋卸岭的名头!”
“就你这副狂样……”
“搁以前,我不动手,你也得被扔进河底喂王八!”
他这一辈子最傲。
但也最对不起卸岭兄弟,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,谁要敢乱嚼舌根,他受不了。
不过他敢发火,也是因为没从胡凯旋身上察觉到杀气。
对方八成不是敌人。
“嘿!!胖爷我……”王剀旋一听火气也上来了,撸袖子要开骂。
胡建军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他:“胖子!”
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心里直骂娘,这哥们什么时候都看不清形势。
难道看不出……
胡凯旋对这老头有多客气!?
“这位……”陈雨楼转向胡凯旋,拱了拱手,“我退隐多年,今日得见诸位英雄,本是荣幸,但……”
“江湖事,早就不沾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又起身要走。哪怕对方没恶意,他也懒得再卷进这些破事。
这些年他想通了。
早年挖坟掘墓,怕是惹了天怒,才落得双目失明的报应。
“老陈,急啥走啊?”胡凯旋没拦他,只是淡淡地说,“你就不想知道,你那个结拜兄弟——搬山首领鹧鸪哨的消息?”
一下子,陈雨楼停住了。
整个人僵在原地,心口像被雷劈中,震得五脏六腑都在抖。
多少年了……
他在黄河两岸四处打听,连个影子都没找着。
音信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