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亭里亮着昏黄的灯,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翘着脚,桌上摆着花生米和散装白酒,劣质烟草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。
“妈的,这鬼天气。”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骂骂咧咧,“还得在这守着,那帮疯子在里面搞什么研究,臭得要命。”
“少废话,拿钱办事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把花生米扔进嘴里,“听说这次送来的那几个‘货’成色不错,上头很高兴,没准咱们月底能多拿点奖金。”
“货?”横肉男嘿嘿一笑,眼里满是淫邪,“要是那种水灵的小娘们就好了,哪怕是尸体,趁热乎……”
话音未落,门开了。
冷风灌入,卷灭了那人嘴角的烟头。
“谁?!”
横肉男反应极快,手直接摸向腰间的电棍。
楚啸天站在门口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在地上晕开一小滩水渍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,就像在看两具早就凉透的尸体。
“我想问问,你们说的‘货’,在哪?”
“问你妈——”
横肉男暴起,电棍带着蓝色的电弧捅向楚啸天的小腹。
楚啸天没动。
就在电棍即将触碰到衣角的瞬间,他抬手了。
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残影。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骨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。
横肉男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折角,电棍脱手而出,还没落地就被楚啸天接住,反手插进了瘦高个正在掏枪的手掌里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刚起,就被两根银针封住了喉咙,只剩下“咯咯”的气泡音。
横肉男痛得满头冷汗,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这个年轻人。他想求饶,却发现自己连舌头都动不了了。
楚啸天蹲下身,视线与他平齐。
“我没耐心。点头或者摇头。”
楚啸天拔出插在瘦高个手上的电棍,在手里把玩着,“里面有多少人?”
横肉男拼命眨眼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。
“超过二十个?”
点头。
“领头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