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喝喝——”里面传来气劲浑厚的练武声。
然而,馆外还竖有一牌,上写:
“武馆学徒,百两一位!小本生意,盖不赊欠!”
呵~百两一位的小本生意。
张玉清自嘲一声,掏出自己的钱囊看了看,仅几块碎银两。
“他妈的,练武真贵。”
得,灰溜溜回家!
……
傍晚,黄昏落日,夕阳余晖洒落。
外城院内,大哥张玉诚当差归来。
皂衣皂靴,腰间配一把大刀。
他身材魁梧,长发入鬓,脸角下满是风霜的痕迹。
大哥自小混迹渔帮,撑起破落的张家,见惯人间冷暖,好在得渔帮中一位前辈看重,学得武艺。
几经辗转下,娶妻生女,入斩妖司当差。
生活才渐渐稳下。
嫂嫂也早早接回小侄女安安,一个清秀粉嫩的女孩,说话软软糯糯的,活泼可爱,在摇头晃脑的背诵诗歌。
张玉清观此一幕,心间陡生轻叹。
他拖累大哥许久,如今又自负的想弃文从武,实在难以启齿。
偏偏那神秘仙缘又像个高高在上神女。
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。
将他当成备胎,吊他胃口。
给他几分曙光又不给真实希望。
跟婊子似的搞人心态啊!
“还就不信,以我的本事在这方世界里混不下去。”
张玉清思索着生财之道。
抄诗、抄文,绝大多数都忘了,只有偶尔时能想出一两句!
玻璃、香水、酿酒…这方世界似乎都有。
精制白糖什么的,他不会啊,物理化早就还给老师了。
呃、难呐!
“玉清,想什么呢?大哥看你似乎有什么心事。”
张玉诚换了身衣裳走来,肌肉密实壮硕,声音浑厚有力,坐在张玉清旁的石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