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代的公安局可没有后世那么正规,很多制度都不够完善。
很有可能,这王鹏在公安局被特别“照顾”了,不然就只关了一段时间,咋可能变成现在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?
林舒耸了耸肩。
该说不说,他也是活该。
伤了人的眼睛,也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一辈子的残疾,他却没有半点悔过,还找人群殴顾钧,这回再让他躲过了惩罚,以后也有一定可能成为劳改犯。
在这个保守的年代,作为直系亲属的林舒,肯定会被他所牵连。
林舒回了屋,老太太正在给睡着的外曾孙女扇风。
林舒看了眼酣睡的闺女,说:“她可一点都不认床,到哪都能睡。”
老太太道:“大概是更小的时候,老跟着你去地里,睡在箩筐里给睡习惯了。”
林舒往地上铺上席子。
老太太把枕头给了她:“那地上梆硬,你要是不枕枕头,第二天非得落枕不可。”
林舒拿过了枕头,放到了地上。
她去关了灯,拿自己的外套盖了盖肚子。
好在王家的楼层不是三楼顶层,不然都想象这晚上该有多热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林舒腰酸背痛。
她这也是找罪受,要不是担心老太太,她昨晚也不会跟着回来。
昨晚见王家的夫妻俩对老太太不好也不差,也没啥可担心的了。
一大早,王母就喊了老太太一块出去买菜。
这自然是要演戏给别人看。
老太太不大愿意,王母只好低声下气道:“中午给我孙女蒸个鸡蛋羹。”
那个丫头倒是生了个瓷娃娃一样的闺女,有几次想逗,却拉不下脸来。
老太太听了,这才不情不愿地和她出门买菜。
中午,吃过了午饭,林舒和老太太道:“我带着芃芃去一趟书店,然后下午顺道去接顾钧。”
听到顾钧要来,王家夫妻俩脸色都变了,黑沉黑沉的。
林舒瞧了他们一眼,没好气道:“不住这。”
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老太太道:“带着孩子去会辛苦,还不如把孩子放家里。”
林舒摇头:“我想带孩子出去瞧瞧。”
老太太道:“那行,晚上还回来吃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