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一点烧。
也不知道他出了汗没。
林舒蹲下来,伸手进被窝里头,手插入他的后背摸索。
衣服是湿了,她正犹豫要不要喊人起来换衣服时,一抬眼,就和顾钧对上了视线。
“……”
她的手,还在他后背,刚刚还摸了两把,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很猥琐?
林舒默默地把手抽了出来,镇定自若的说:“我摸了一下,你衣服都是湿的,一会儿起来换了。”
顾钧点了点头,因烧着,声音沙哑:“你别进来,省得病气传到你身上。”
林舒:“我就想看看你退烧了没。”
她拿起一旁凳上的茶缸,说:“发烧得多喝点热水,我再给你倒点过来。”
顾钧:“你放在门口就行,我喝完了也放在门外。”
林舒点了点头:“你记得把衣服换了,不然一会又会复烧。”
说着,她也出了屋子。
等房门关上,顾钧坐了起来,看到身上盖着没见过的被子,一愣。
难怪刚刚睡着,忽然就暖和了起来。
只是这被子哪来的?
他起了身,房门被林舒敲了敲:“衣服也挂在你门把手上了。”
顾钧应了声好。
过了一会,他才开门,发现她站在对面门口看着他。
林舒道:“记得换衣服。”
顾钧看了眼挂在门把手上的衣服,是她给他做的长袖新衣。
刚做好那会,还不需要穿到长袖,他就一直放着。等天冷了一点,又日日上工,他自是不舍穿着去,也就一直没机会穿上。
顾钧一年四季就那三套短袖,然后就在外头套件外套。
也没有一件长袖。
林舒道:“赶紧换了。”
说着,把门关上。
顾钧笑了笑,拿着衣服和水进了屋子。
他还是把新衣换上了。
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,笑意更深。
打开茶缸,是红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