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钧戴上草帽,说:“白天你在家,大门就不用上闩了,有什么事,你喊一声,隔壁小孩听见了,也会过来看看的。”
林舒回神,点头:“晓得了。”
她忽然心里过意不去,在顾钧转身离开时,她喊道:“顾钧。”
顾钧转头,不解地看向她。
林舒踌躇几秒,才解释:“刚刚的话你也别太往心里去,我就是担心你想给我和孩子更好的生活,铤而走险,我才会说改嫁的话。”
顾钧那紧蹙的眉头在听到她的话后,微微舒展。
他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
但没想到她还会解释。
“我去上工了。”
林舒:“小心点。”
顾钧颔首,在转过头背对她时,他的嘴角上勾。
看着人走了,林舒呼了一口气。
以后还是不要利用感情来要挟了,搞得她心里奇奇怪怪的,顾钧心里估计也不好受。
下午,林舒在家里,一个一个地敲田螺尾巴,敲得手都麻了,才弄得一碗。
这可不行,今晚比昨天人还多,肯定得弄个三四斤才行。
而且再不把这些田螺吃完,都能开养殖场了。
盆里边已经有很多小小个的田螺了。
可盆里边起码有五六斤呢,这得敲到什么时候?
林舒说服自己又敲了半碗后,实在是敲不动了,只能放弃了。
等顾钧回来,再让他敲,她去做饭。
下午,到了下工的点,顾钧还没到家,春芬就先带着孩子过来了。
林舒把院门打开,春芬提着个篮子进来,说:“听说你请吃饭,我男人让我先过来帮忙。”
说着,看了眼地上的田螺,说:“一会我帮你敲点。”
林舒:“那可真是帮大忙了。”
春芬笑道:“瞧你说的,不就是几个田螺么。”
林舒一张脸皱着:“我敲得手都麻了,才得一碗半。”
春芬瞧了眼她那又细又白的手,调侃道:“就你那细胳膊,不酸不麻才怪。”
“我这力气大,这点田螺对我来说小菜一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