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陈沂不敢苟同,他很少和人争论,但是还是说出来了,“郑老师确实实力很强,跟她一起做过一个东西,就算没帮衬早晚也会上来,时间长短的事儿。”
名额在郑媛媛头上,其实陈沂是心服口服的。但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爬上去,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出来一种阴暗的想法。
说到底,借口都是借口,最终缘由都是技不如人。
张雨万见陈沂不顺着他的话说,也有眼色的不提这件事了。
和张雨万这人一起喝酒其实体验不错,话不会落在地上,张雨万东北人,天带着幽默细胞,说什么话都像在讲笑话,陈沂在酒精和话语的麻痹中,一瞬间好像没有了压力和烦恼。
于是他就这样不知不觉喝了很多,张雨万的眼睛已经要彻底闭上了,抱着空瓶子,道:“陈老师,我发现你心里藏着事儿啊。是不是感情活有问题了,都三十岁了,这些年也没见你积极找过对象,怎么心里有人?”
陈沂眼皮一抬,没否认。
张雨万道:“大男人!有什么事憋在心里算什么?咱俩算不算兄弟?”
“算。”
陈沂也意识不清,脑袋成了一团浆糊,感觉已经不会思考。
“那好!今天兄弟给你做个见证,什么事当面,现在就说清楚了!你敢不敢?!”
陈沂被激得找不到北,只会顺着他的话,“我敢!”
“好兄弟,你手机呢,现在就打电话!”
陈沂把手机摸了出来。
拨号键盘十二个位置,他看着都带重影,张雨万还在鼓励他,“快拨号,刚才可是你说敢的!你要是拨了,今天兄弟舍命陪君子,再干两杯!”
陈沂几乎闭着眼打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犹疑不决。
没想到张雨万脑袋一伸,一把把拨号键按上了。
电话拨过去了,上面显示的号码归属地是h市。
陈沂配合着张雨万激动的心情,其实心里根本不抱什么希望有人接通。
毕竟过了这么久,身份变了,地位变了,号码也早就该变了。
拨电话的音乐响了两分钟,马上就要自动挂断,下一刻却戛然而止。
有人接通了。
磁性的男声从电话里传过来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