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大家都以为早朝即将结束之时。
突然。
有一小太监急匆匆闯入,双手稳健托着只玉盘,盘底面垫有金黄绸缎,上面赫然载承一件纸信样的东西。
其快步来至总管大太监旁,语速极快,尤为恭敬的附耳讲了些话。
听完后,大太监脸色一变,变得有些阴沉。但见场上臣工们都在,于是立刻强压下内心震惊,恢复原初的淡然。
可大太监神色上的显着变化,又岂会瞒得过现场这些人精?
元兖帝眉头一拧,声音雄浑问:“王总管,什么事啊?”
王总管马上转过身子,面朝元兖帝,沉声道:“回皇上话,从滨海那儿发来封紧急电报。是有关肃王世子和钱侍卫的。”
肃王世子?
钱侍卫?
一干臣子互相看了一眼,面面相觑。
几个月前,肃王世子到滨海市,他们对此都知情,并私底下探讨过,应该是陛下有意让世子去的,只是不知目的为何。
可钱侍卫是什么时候出宫的,他们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了。
在场众位作为大庆老臣,常年进宫面圣,跟随圣驾左右,对大内之事,自然略知一二。
与一些御前侍卫,偶尔还会闲聊两句。
其中钱侍卫就和众人接触不少。
说来其亦是将门世家子弟,和这帮旧勋文臣,多多少少有一点共同语言。
“到底会是什么事呢?”望着托盘上的信纸,所有人心头困惑。
元兖帝紧了紧眉头。
一直在暗中察言观色,陪伴其近三十年的王总管,岂会不知其在想什么?
心领神会的王总管,接过小太监的信纸,人脚踩碎步,登阶而上,将信纸端正呈在御案上。
元兖帝一手抄起,简单解开封条,抖了抖信纸,然后快速阅览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其脸色逐渐阴沉,最终铁青无比。
当即狠狠一掌拍在御案上,发出沉闷之声,吓得殿内所有人马上匍匐跪拜。
“请皇上息怒!”众人神情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