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时洛的眼神已经有些沉迷,“舒服吗?可以让我再做一次吗?”
调皮的触手也悄悄环住了楚舒寒的脚腕,柔软的小吸盘让楚舒寒有些痒,他挣脱不?掉触手,也挣脱不?掉猫尾巴。
现在的楚舒寒真的变成了白雪小猫,也让章鱼的触手兴奋得翘了很高。
“不?行,你已经有过一次了。”
还没等楚舒寒说话,时教授搂住了楚舒寒,“下一次应该是?我才对。”
“不?,该我了,舒寒宝宝是?我的。”
时学弟说,“你们应该爱护最年轻的我。”
“宝宝是?我的——”
男朋友们大打出手,看着男朋友们对自己痴迷的样子,楚舒寒心想章鱼确实病了,而且病得不?轻,全?身上下都充斥着非人类的美感。
……要尊重物种多样性,尊重章鱼的筑巢期。
等到这家伙恢复神志了,再跟祂算账。
“呃……”
楚舒寒被金发时洛亲的无法?呼吸,他有些受不?住地推开了金发时洛,然后?看向?身后?正在打架的时教授和时学弟。
这两个分身已经打得不?可开交,一个燃起了蓝火,另一个身周也出现了水波纹,让本就狭小的巢穴更加摇摇欲坠,房子都要塌了啊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不?要再打了!”
楚舒寒说,“不?然谁也别想碰我。”
不?过大章鱼还是?听他的话的,在听到楚舒寒的威胁之后?,两人最终还是?抉出了顺序,时教授成为了下一个幸福的章鱼,另一个则走到了楚舒寒面前,用?触手去贴楚舒寒的嘴唇。
趴在床上的楚舒寒瞄了祂们一眼,冷淡的神色和潮红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这捧快要融化的雪看得怪物更加情?-动,甚至呼吸都比方才要粗重。
“……别。”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松木味,楚舒寒的体面并没有坚持多久。
“别怎样?”
时教授皱起眉头?,“这样,还是?这样?”
实在是……衣冠禽兽。
楚舒寒的眼神也开始失焦,意识也变得朦胧起来。
“宝宝,叫老公。”
楚舒寒含着眼泪的眼睛看向罪魁祸首的男朋友们,每条触手果然有不?一样的性格,却都对楚舒寒有着强烈的生理性喜欢。
时教授都已经把他弄成了这样,自己的衬衣甚至都没有褶皱,仿佛自己没做任何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