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撬开路希平嘴唇,用舌头细细舔过上膛,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。
深浅不同、薄厚不同、粗细不同的红舌叠在一起,舌肉紧密相贴,严丝合缝,晶莹口液被拉得细长,而路希平被亲得缺氧,一只手撑在床上,下意识地仰起脖子,想往后逃。
魏声洋追上来,手上用了点力气抵住他单薄的背,粗热地深吻,并搅动里面的空气。
“唔…”路希平红着耳朵,慢慢发出哼吟,还有一点挠人心肺的尾音,轻妙如弹弦。
等呼吸蔓延到镜片上,路希平忽然推了推眼前的人。
“怎么了宝宝?”
魏声洋沙哑着,错开嘴唇,咬了一口路希平的下巴,又舔过甘甜的唇沿,“要我帮你弄吗?”
路希平忙里偷闲地喘气,抬了抬脸,提出要求,“把我眼镜摘掉。”
魏声洋低低笑了声,一只手勾下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放在一边。镜面的雾气慢慢消退,而路希平眼中的世界则马上模糊起来。
他能看清魏声洋的脸,得益于不到一根指节的距离。
而他能看清魏声洋的动作,得益于这个淫魔的口出狂言。
魏声洋忽然两根手指分开,在路希平的毛衣里面选择了某个位置做定点,指着这处道,“宝宝,我能到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路希平反应慢了好几拍,才回味过来对方竟然在大放厥词。
好猖狂,好银荡。
“你不能。”
路希平板着脸理论,“这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嗯嗯嗯?你确定吗?那试试?”
魏声洋撇开他的碎发,吻了吻额头,笑道。
“…”怎么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。
其实路希平也觉得按照魏声洋这种色情狂的马力来看,一步到胃算常态。
以仅有的经验推测,路希平认为今晚自己会很危险。
可是按照这个架势来看,也是不得不做了。魏声洋这么一通乱亲乱摸下来,成功把路希平弄出了反应。
原本定好的周次数被甲板上的吻打乱,魏声洋又那么锱铢必较,肯定要讨回来。
那会很累的。
光是想象一下大汗淋漓奋战的场景,路希平都想让魏声洋赔自己一点能量损失费。
在成瘾性物质的作用下,路希平忽然一只手勾上魏声洋的脖子,再用另一只手撑上魏声洋的胸膛,将人往床上一摁。
?
魏声洋错愕地托住路希平大腿,四目相对,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不许动。”
路希平摆出严肃的表情,命令他,“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