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世文不可能多心以为她引诱他,她是无视他,把他当空气当成不存在。
过了两三分钟他再来拿枕头的时候,她已经陷入深睡眠。看着她疲惫虚弱的表情,田世文怎么也不敢相信,半年前生龙活虎,天不怕,地不怕的小姑娘竟然变成这样。
他打了热水,给她擦脸擦手,又洗了脚,帮她掖好被角。这一切动作竟然亳不影响她,依旧睡得那么沉,好像冬眠,又像掉进了深深地海沟。
第二天,王林醒来已经十点。田世文盯了她一早上,看着她一动不动,真怕她醒不来了。
王林看他一眼,“你怎么还没走?你不用天天回来,住在公社你方便,我也方便。”
田世文被她冰冷的口气刺得难受,心里有气,口气不好,“我是结了婚的男人,不回来去哪里?”说完马上后悔了。
王林发脾气,“想去哪里就去哪,青梅竹马的表妹,共同进步的同事,可能还有更多,公社干部,不是村村都有丈母娘吗?”
田世文气急了反而笑了,“你就因为这个生气,把自己气病了?”
王林赶他滚出去,“我为什么生气,那天已经说过了。”
田世文怎么肯走,她已经一个月不跟他说话,没人的时候看见他眼睛都不眨,把他拿空气一样。有人的时候就装装样子。
“我为什么要滚出去,我是有证的,我也是受法律保护的。”
王林手指着他鼻子,“你还敢提,你嫌我活的长是不是?”说完捂着胸口喘粗气。
田世文看着她难受的样子,赶快道歉,“我错了,再也不提了。”抱着她坐在床头,给她顺气,等她喘匀了,“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王林推开他,让他走,“让我静静,看见你我胸口疼。”
王林用昨晚上俩傻弟弟的劳动成果,又煮了一杯咖啡,没有奶,只加了白糖。
“啊!元气满满的一天。”拖了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的坐下,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“你姐喝那个,能当饭吃吗?”田世文悄悄问小舅子。
王涛说,“怎么可能,就是过瘾,像烟鬼馋烟,酒鬼馋酒。”
“你姐算是什么鬼?”“咖啡依赖症,中度患者。”
“姐,你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呀?”田世文让小舅子去问王林吃什么。
王林翻个白眼,“奶汤蒲菜,家常烧黄鱼,你会做吗?”王涛肯定不会,摸摸鼻子不说话。
“熬白粥吧,这个你总会吧?”弟弟就是拿来使唤的,不用白不用,等他交了女朋友,就使唤不动了。
“白粥是啥?”田世文马上问王涛,“稠稠的稀饭,只用大米不用小米。”田世文听懂了,马上去做,还拌了小咸菜,煮了鸡蛋。弄好了又推王涛去送。
“粥很好吃,咸菜太咸了,应该切细丝用清水泡出盐分,再加酱油醋,香油,拌得才好吃。”喝了半碗粥,吃了一个蛋白,蛋黄刚要扔给小狗,被田世文接过去了。
田世文问她,“你想吃的东西,哪里能买到?”王林转过头,继续无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