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口,灯光又泛红光,又张开衣服喊了三遍。
进了屋门,老妈妈又念了口诀,认田世文喊,“琳琳,回来了!”“琳琳,回来了!”“琳琳回来了!”
老妈妈把衣服给王林盖在身上,她紧皱的额头,好像舒展了一点,身子也不在蜷成一团。
床头上的香,已经着了一大半,香灰一直不断。这时候一大截香灰落在王林的头顶。她好像轻哼了一声。
老妈妈出去对姜元辰点点头,他连声感谢。
田世文一直坐在床头,后来趴在王林身边睡着了。鸡叫之后不久,就感觉王林动了几下。
田世文睁眼,看见王林伸伸懒腰,眼珠子咕噜噜转。
“我怎么在这里,咋又回来了?”她的眼睛和声音都像屋檐下的冰溜子,没有一点点温度。
“你醒了,要喝水吗?”
喝了一杯水,王林又闭上眼睛,她不困,但是不想理他。
田世文想和她说说话,又怕她费神,给她掖掖被子,出去做饭。
姜老头昨晚在外面守了半夜,等王林安稳了,才去偏房休息。
王林起床喝了半碗稀饭,吃了半碗蒸鸡蛋。田世文把剩下的拿过去吃了。王林好像有点不愿意他吃她的剩饭,不过也没说话。
“姜爷爷,咱们回白谷堆吧?”
姜元辰吃着肉包子,“再住几天,老头子有事,厂子里也不忙。”
“这里住不开,咱们快点回去吧。要不我先走?你自己留下。”王林看着这里,就想起来那天恶心人的事。
“在这里,我头疼,累得慌。”王林坚持要走。
姜元辰只好放下筷子,“好,我出去找马车,回来就走。”无视田世文,出门了。
老头来到深坑上面山崖立着一个很多年的石头屋,矮趴趴黑乎乎的,叫魂的老妈妈出来。
“丫头醒了,非要走,师兄觉得现在能走吗?”
老妈妈指着深坑,“她上一次差点掉下去,看了水底以后,她就不对劲,想要跳下去。”
“后来,她被别人追,在下面地窖藏了两天,出来就不怕了。我以为她过关了,想到这次更凶。”
姜元辰想了想,“叶大娘说她,遇水而亡,又遇水重生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
“我认识她就是藏身地窖之后,被田世文送到吕健雄的农场。当时我看她不惊不惧,应该已经挺过去,不在怕这个大坑了。”
“她帮我们联系上丘师弟,不嫌弃我孤寡飘零,还拉着我一起做生意,今年才有钱让孩子们好好过年。”
老妈妈说,“怪不得你对她如此上心。”
“但是下面这个东西,和她总是有关,其他的,我也不懂。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,也没有什么动静,怎么她一来,就有这么多事?”
姜元辰说,“她脖子上有一块玉,我看不懂,师兄抽空去看看。”
姜元辰去找马车。老妈妈去田家。她拿着几个鸡蛋,“世文媳妇,今天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