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上了四个大菜,酱肘子,炖鸡,红烧大鲤鱼,丸子汤。肘子和鸡是早就做好的,加热很快上桌了。
大鲤鱼是莱城雪野湖特产,活着带回来的。大娘做的鱼,街上就闻到酱香了,馋的小孩一直吸溜鼻子。
最后一个清汤羊肉丸子,丸就是完,完了,没有了,表示这是最后一个菜。
王峰哥不停的添茶倒酒,王涛和王柱端盘子上菜。两个人年纪小,不会喝酒,坐在上面也拘束,也躲在饭屋不出去。
气得庆来婶子骂柱子,“稀泥摸不了墙,狗肉上不了席。你以为就是让你端盘子,让你吃菜啊?跟着新姐夫学着点,以后找媳妇上丈人家,才能知礼数不丢脸。”
王林打趣她,“婶子,柱子才多大,你就急着当婆婆了吗?”
摆下小桌子,切了卤肉香肠让他们吃,除了要囫囵上的肘子和红烧鱼,每种菜都给他们留了。
王林请大娘婶子坐下歇歇,给两位长辈倒了两杯酒,“大娘,婶子,你俩为了我受累了,我用茶水敬你俩,辛苦啦!”
老头老太太吃了一点,早躲出去了,不用避讳别人。
庆来婶子吃了一惊,女人哪能喝酒啊?自古以来,男人坐着,女人站着,男人吃着,女人看着。
但看着大娘已经端杯子喝了一口酒,她也端起来舔了一下。
王林问柱子和王涛,“你俩马上也是大人了,要不要来一杯?”
庆来婶子赶紧阻拦,大娘说,“弟媳妇,咱在自己家里,又没有外人,怕啥呀?”“你想让柱子有出息,就得松手,你像个老母鸡护崽一样,他哪一天能长大啊?”
庆来婶子听了觉得对,也就坐下不管了,俩大小伙子一人喝了小半杯,辣的吐舌头,不想再喝了。
“看着男人喝酒真滋真美,我还以为酒多好喝,原来真和马尿差不多。”庆来婶子的话,让大娘哈哈大笑。
村长和大队长一看,这席面很硬啊,八个凉菜,四个炒菜四个大件,有鸡有鱼有肘子,看来王大山王大河对这个女婿很重视。又想到以前听说他在村里搞副业,在公社也很能干,就觉得不能光给他灌酒,想顺便跟他取取经。
村长和大队长一合计,跟王大山商量,就让柱子去把几个小队长叫来。
三个小队长来了两个,王涛赶紧拿新碗筷酒杯,王林把卤肉香肠这些现成的又都切了一盘。
村长年纪最大,首先开口,“小田啊,咱都是自己人,也不藏着掖着了,我们想跟你学习一下。”
“虽然咱不属于一个县,但离得不远,互相知根知底。你们村里以前啥样,比我们村还穷。现在这几年,超过我们很多啦!”
“听说王林也开食品厂赚钱了,你们也给我们指条路,让西河村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田世文想了想,王林在其中起得作用绝对不能说,否则有可能后患无穷。
他先给几位斟满酒,举杯敬酒。“各位叔叔大爷,我作为晚辈,感谢你们盛情招待。作为一个公社基层干部,感谢你们为老百姓着想。西河村有你们这样的领导,将来肯定差不了。干了杯中酒,你们尽管问,我田世文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大家喝了杯中酒,开始介绍村里情况,想找个适合村里搞的副业。
田世文认真听了,“咱们两个村子自然情况差不多,我们村能做的你们都能做。我们村集体副业是养羊,种蘑菇。如果你们想学,可以派人过去,我保证黄路泉村的人会认真教你们。”
“你们种蘑菇种的早,我们还能种吗?”有人问。
田世文,“我是打个比方,不一定都种一样的。我们村的蘑菇是送到白谷堆村的企业食堂。你们东边不远就是一个特大煤矿,工人有几千人,能和他们挂上钩,还怕卖不出去吗?”
大家还是犹豫不决,没有人敢当出头鸟,那怎么突破?田世文也不能说的太直白,只能说,“西河村有什么优势,发挥长处,成功最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