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回家,烧水洗澡洗头,厂里人多,还是不方便。
换了干净的衣服,在床上躺着。她鼻子特灵,闻着枕头上淡淡的男人味道,睡了个好觉。从那天被抓,她一直紧绷着没有安全感。
田世文一下班就回来了。换了衣服,洗了脸洗了手洗了头,他真的几天没有捯饬自己了。
王林被他吵醒了,翻翻身躺着看着他,没有起来。
田世文走过来坐在床头,就捏她的鼻子。“怎么回来了?不等着我忙完了去接你啊?”她扭脸推开他的狼爪,“那得等到什么时候,你现在都几过家门而不入啦?”
边起床边问,“李玉堂审的怎么样了啊?”“差不多了。”他还保密。
“我不是刺探情报,我也是苦主。你们有没有问他,谁让人绑架我的,是他下令的吗?”
田世文想想,“他说是,但是没有深挖。”
王林只和田世文说过,公安问询的时候也没有提这事。
王林抱着田世文的脖子,“我这几天仔细想了想,他事先不知道绑架我。他骂人没有用,那个人怕他生气,说绑了我,他马上夸那人这次很机灵。”
“你们问问陈清风,谁让他们绑架我的?即使李玉堂进去了,要害我的人还在暗处。总有刁民想害我,我能安全吗?你怎么放心我一个人在家吗?”
田世文想想她上次丢了半条命,万一再发生一次,老丈人也得飞过来打死他。他自己也不敢让她在冒险了。
“好,我明天就去找陈清风。”
两个人心里有事,懒得做饭,去外面饭馆买了几样菜回家吃。田世文一个星期跑来跑去,没有好好吃饭,把三四个菜吃个精光。
她又要了牛肉,又要了鱼,饭馆的人问是不是家里来客人了,她说是啊。
吃完饭,田世文想抱她,让她推开,“洗澡把衣服全换了,一股烟油子味,抽了多少烟。”
“我抽的少,陈清明像个大烟囱,他们给我熏的。”
田世文洗完澡,把衣服泡了打上肥皂。王林说,“你别洗了,你衣服都油了,打好肥皂先糟一宿,更下灰,明天我涮涮就行了。”
王林把床单被罩也换了干净的。田世文从脏衣服盆上抬头,就看见她撅着屁股铺床,啪叽,手里的衣服就掉了。
他长腿一迈,几息就搂住了细腰,把两瓣水蜜桃把住了。
“啊,臭流氓想干吗?”
“想干~你…”她一肚子骂人的话被堵在嘴里,他嘴上不停,手更不停,闭着眼睛凭着肌肉记忆,几下就把她剥干净。
“我不是因为这个回来的,我是为了正事,我为了案子……”好不容易能说话了,王林急忙解释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我,可是我想你了,怕停下来想的厉害,就抓着陈清明天天晚上加班工作…”田世文一边说话,一边顺着脖子往下亲。顺手把自己衣服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