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保证帮着干家务活管孩子,我可以破例让她继续绣花,早点帮你把三十块钱还上,还能剩下钱过个好年。”
田狗剩想想,同意让豆花嫂子绣花。我说“你得保证支持她,要写保证书。让大队长当证人。”
豆花嫂子三个月就赚到三十块钱,我偷偷把钱给她,“这些钱不要告诉你男人和婆婆,藏起来当救命钱。你赚的钱,你有权决定给谁用,男人婆婆娘家都没有权利要你的钱。”
豆花嫂子只是被压迫被欺负的其中一个。女人要独立,必须有经济来源。
我们要帮助新农村的妇女站起来。
我来这个村也是她们的一员,同为女人,总想尽力帮助妇女同志们。
一个家庭母亲自立自强,能让全家过好,能让子女更优秀,全国的母亲自立自强,会让我们国家的下一代也会更强大。
晚上俩个昔日闺蜜睡在一起聊天,石芳菲就问为啥王林花那么多心思在刺绣合作社上,王林发自肺腑的说出上面那段话。
素材给她拍了,思路也告诉她了,就看她怎么组合了。
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一切只有等待。
石芳菲走了,王林请假没上工。大家都以为她怀孕了,陪着记者忙碌碌的累了,都让她回家歇着。
哪敢继续摆烂,秋收完了,得开工赚钱啊!
骑着自行车到了食品厂,这边大队都有拖拉机,秋收早就完了。一半人已经回来干活。
王林打电话,让王涛买个相机,去宝安拍一些女士服装鞋帽的照片寄过来。
要赚钱买房子,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,不想搬来搬去了。
王林回去黄路泉村的半路上,骑自行车摔了一跤,正好来好事了,裤子上全是血,无奈又回了食品厂。这边都是女人,尴尬就尴尬。如果让村里的男人看见,三姑六婆还不得笑话死她啊?
两天没有回去,田世文着急忙慌的找过来了。一进门就看见王林在床上躺着,头上搭着白毛巾,就懵了。
忙问世英怎么了,“我也知不道啊?那天王林姐回家去了,后来又回来了,裤子上全是血。”
裤子已经洗干净了,挂在院子里,随风飘啊飘。
田世文什么也没说,跟大队长替王林请了长假,说她摔了一跤,流产了。
连着一个星期,天天过来,熬了各种汤,哄着王林喝。
王林不确定田世文信不信,反正大家都信了,后面装的自己也信了。
大家围在食品厂门口的一间房子里,张玉福晚上住在这里看着。
屋里生了一个小炉子,平时烧烧水,晚上取暖。
大舅用铁丝拧了一个网子,在炉子上烤馍馍。王林把外面脆的一层皮吃了,软和的丢给田世文。
又想起宝生在回民村里买了一大块牛肉,去厨房把牛肉切成大片,又搞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调料,扒了一棵白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