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远:“你又知道?”
“那为什么杨阿姨她们不能回去上班?”
霍平野:“……”
“好的,我闭嘴。”他拉上自己的嘴巴拉链。
杨鹏瞬间垮了脸,“那怎么办?”
霍平野想了想,说:“明天,我们陪你去猪场附近看看。”
杨鹏迟疑:“我妈妈说猪场现在管得可严了,进不去。”
霍平野:“我没说要进去啊。”
林泽远懂他的意思,补充道:“就去周围看看,这么大的事,肯定瞒不住。”
说干就干,第二天正好是周六。
林泽远、霍平野陪杨鹏在养猪场附近溜达,围着墙转了几圈,突然听到围墙那头,办公楼外面的角落里,有人在说话。
“不行,这批猪不能卖。”
杨鹏眼睛一亮,还不忘压着嗓子:“是我爸爸!”
三个小孩连忙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另一道声音说,“不趁剩下的猪还没发病赶紧卖了,留着都病死吗?”
杨鹏父亲却道:“主任,现在已经晚了,没发病的也有可能是病猪,卖不得。”
主任厉声质问:“那猪场的损失谁来担?忙活几个月血本无归,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
杨鹏父亲:“我说了,得把这批猪分开存栏,观察十几天,如果没发病,才能算正常。”
“再观察十几天?”主任道,“说得容易,万一十几天之后全都病死了呢?”
杨鹏父亲说:“所以你也知道这些猪可能有问题,那就更不能拿去卖了啊。”
“是,瘟猪肉吃了也死不了人,但说不准就会上吐下泻。而且,我们是和国营饭店、机关单位食堂合作的,万一出了什么问题,这个责任谁来担?”
主任气道:“行,就你明白,不如这个主任也让你来当?”
杨鹏父亲沉默了一会儿,“治不了猪瘟是我没本事,但你现在要卖猪,我的意见是不行。”
“行!好!”主任怒道,“场里又不只是你一个兽医,那些猪有没有病你说了不算!”
脚步声渐渐走远。
不一会儿,似乎是杨鹏的父亲也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