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你觉得,
靠一味的付出,
就能和对方计较出爱情的深浅吗?
要是真这么简单,
你看看现在的局面,
你不是已经被踢出局了吗?
我说妹妹,
你也该清醒清醒了。”
他那语调阴阳怪气,
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向任时熙的心。
任时熙听了任冷浊这番话,
原本就汹涌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更加泛滥,
哭得几近颤抖起来,
带着无尽的委屈哭诉道:
“他,楠法!从来就没爱过我!”
任冷浊听闻,
微微眯起他那细长的眼睛,
眼神中满是轻蔑,
像看一个笑话般在任时熙的脸上蔑然地斜睨了一下,
紧接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,
“做哥哥的也就只能劝你一句大实话,还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进去,你自以为,你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,可你身上的每一点,都刚好长在人家的讨厌清单之上,呵呵呵……,你说这是不是,好巧不巧呢?”
他边说边摇头,
脸上的神情愈发不屑。
任时熙被任冷浊如此羞辱,
登时像一个被点燃引信、即将爆掉的炮仗。
此刻的凌珑,
已被三位法师从水中救起有一阵子了。
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