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,
收起了嘲笑的口吻,
佯装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我说妹妹啊,你说说这楠法到底有什么好?论功法,他就是个废人,以前嘛,好歹还有个身份撑着,现在倒好,连身份都没了。你就是死皮赖脸地非要嫁给他,他算什么呢?你跟了他,又能得到什么呢?到最后,还不是个后悔?”
任冷浊的这一番话,
犹如一把把尖锐的刀子,
毫不留情地刺向任时熙。
任冷浊的话,
瞬间像一把火,
点燃了本就情绪激动的任时熙。
她几步冲上前去,
伸手便扯住楠法的胳膊,
声嘶力竭地叫道:
“楠法,我不允许你在这里,更不允许你和这个,什么凌不凌珑不珑的人靠得这么近……”
楠法正全神贯注地担心着凌珑,
被任时熙这猛然间的一拉扯,
身体一个趔趄,
差一点就让怀里依靠在自己胳膊上的凌珑跌落到地上。
楠法一惊,
一个反手,
用猛力一把攥住任时熙的胳膊,
回头的瞬间,
眼神冷峻得如同千年寒冰,
直直地盯着她,
脸上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将人瞬间冻结。
任时熙从未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楠法,
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惧怕之意。
此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