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被任冷清轻视、忽视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过,
无论自己如何拼命表现,
任水寒似乎都视而不见。
“好——,我走。”
任冷浊将这几个字说得格外用力,
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
带着决绝与愤怒。
他猛地转头,
抬脚就要离开这压抑的地方,
却被云魔师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。
任水寒见状,
拼尽全身力气,
大声说道:
“师兄,不要惯他这没规矩没礼貌的性子,让他走!”
云魔师微微皱眉,
一边紧紧拉住任冷浊,
一边劝说道:
“师弟,依我看呐,浊儿这孩子其实挺优秀的。就拿我家风儿来说吧,浊儿可比他强太多了,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。师弟你啊,可别总是不满足。当然啦,要是和清儿比,浊儿可能确实差了那么一些。毕竟,在这一辈孩子里,清儿确实是出类拔萃的佼佼者。但要是每个孩子都得和清儿一样出色,那可就太不现实了。”
任水寒心里哪里是在比较哪个孩子更优秀!
他真正担忧的,
是不想让自己任何一个孩子卷入这场残酷的主上之争中,
充当了炮灰。
可如今,
清儿显然已经身不由己深陷其中,
无力挽回。
没想到这个任冷浊竟如此莽撞,
傻到主动往这旋涡里跳。
此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