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失落又无奈地叹了口气,
说道:
“哎,我怎么会不记得,是《瑶光御剑经》嘛!当时那情况,紧张得不得了,我一进到藏经阁里手就不自觉的抖啊!脑子都懵了,总感觉师父就在附近啊!根本来不及多想,就想着可劲儿往上摸,心想着师父能把书放得那么高,肯定都是些了不起的好书。谁知道,摸出来一本剑术的书。”
说到这儿,
任水寒仿佛是来了兴致,
眼中闪烁着光芒,
“你们说,就说现在回想起来,那时候我把那本书拿出来,你们俩是不是也跟着激动得不行?”
乐嫦女皇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,
那笑声清脆悦耳,
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回荡,
说道:
“不激动能行吗?不然怎么会跑到山上砍桃木,费劲巴拉地做把桃木剑呢?!那时候,师父天天让咱们炼基本功,基本功,我听到‘基本功’三个字都兴致全无,看到一本这样的书,哪能不激动呐!”
随着乐嫦女皇的话音落下,
三个人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幅生动鲜活的画面:
只见任水寒手持一把桃木削成的剑,
那剑虽简易,
却被他握得紧紧的,
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。
他还顺手拿了几张师父写符咒时用的纸,
嘴里念念有词,
在空地上专心致志地练习御风版的《瑶光御剑经》。
也不知,
是那桃木剑与师父符纸之间存在着奇妙的联系,
还是桃木剑与那本剑法之间产生了莫名的感应,
亦或是剑法与符纸之间发生了某种神秘的化学反应,
总之,
就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,
只见那把桃木剑的剑尖瞬间蹿起了火苗,
那火光如同一条灵动的火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