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自己还昨晚上梦见了这只手……
难道自己是手控?
为了掩饰,沈钰努力转移注意力:“学长,你后面两针的疫苗打了吗?”
宴世声音沙哑:“啊……最近很忙,有点儿忘了。”
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手,还能忘?他在心里腹诽,嘴上没说。
这边还没弄完,门外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哎?有人在这?”
门被推开,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。没戴眼镜,头发干净地往后梳着,个子也高,至少一米八几。衬衫领口没扣,全身带着一股不经意的英气。
他一眼看到里面的人,眉梢一挑,笑声明亮:“哇!!宴世!你小子怎么来了!”
宴世:……
“手被擦伤了。”
“擦伤?”
那男人啧啧两声,笑得张扬,“你这皮糙肉厚的还能擦伤?想当初读研那会儿,你一天打拳快把沙沙袋打爆了,还怕这点儿小伤?”
……打拳?
不是说宴学长有厌食症吗?哪来的力气打拳?
那男人又往前走了几步,看见被宴世的高个子遮住的沈钰:“啊……新面孔,没见过呢。”
沈钰:“医生你好,我是学校大一新生。”
闻嘉树笑着眯眼睛:“你好呀。”
他看到碘伏:“你们在消毒?”
沈钰:“对,学长手臂被树擦伤了,我看这里没人,就先借用碘伏消毒了。”
闻嘉树:“哦哦,我刚刚去上厕所了,接下来交给我吧。”
他戴上手套,动作熟练地坐到宴世身旁,拿起镊子夹了棉球,沾上碘伏,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去。
沈钰看得都疼:“要不医生,轻点儿?”
“啊?疼吗?”
闻嘉树抬眼,语气居然还有点真诚的好奇。
宴世神情不变:“不疼。”
闻嘉树笑了两声,像是熟人间的默契:“放心吧,他皮糙肉厚,我认识他七年了。”
七年?
沈钰好奇:“你们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