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嫌犯的手脚被铐着,还用镣铐锁在地板行,别说没办法挣脱,就算挣脱了,也无法快速奔跑。
当然,这是押送重犯的标准程序。
两名嫌犯并排坐在车厢左侧的长椅上,哈特曼与马丁坐在他们的对面。
等装甲车开动,哈特曼才朝马丁示意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马丁立即问了出来。他跟哈特曼合作了十几年,很清楚哈特曼处理案件的作风。
简单的说,不归他管的不用多说,只要是他负责的案子,肯定会刨根究底。到不是说哈特曼做事认真负责,而是离婚独居的中年男人,除了事业就没别的了,他甚至连宠物都没养一只。专注于工作,也是因为没有其他的感情寄托。马丁就不同,他有美满的家庭,有一个漂亮的妻子与三个子女,最幸福的事情是跟家人一起吃晚饭,他从来没有把事业当成人生的唯一。
哈特曼没有向马丁解释,直接就摘下了女性嫌犯的头罩。
“这不符合……”
在看到女性嫌犯的模样之后,马丁闭上了嘴巴。到不是说长得很漂亮,而是带着遮光眼罩与静音耳机,嘴上还贴了一块胶布。嫌犯不但没办法说话,而且看不到、听不到,甚至不知道身在何处。
眼罩很大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显然,这不符合押送嫌犯的规矩。
哪怕是对付最为穷凶极恶的重犯,最多就是戴上头罩与封住嘴巴,没有规定必须要用遮光眼罩与
静音耳机。
那两样东西其实是审讯工具。
其实,特警开始把两名嫌犯押出来的时候,哈特曼就发现了问题,即两名嫌犯的方位感出了问题,要在特警的扶持下才能够正常行走。也正是如此,哈特曼才决定摘下嫌犯的头罩一看究竟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在哈特曼准备摘下嫌犯的眼罩时,马丁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不觉得很奇怪?”哈特曼转头朝马丁看去。“如果是普通的案件,联邦安全局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移交给我们?如果不是普通刑事案,那为什么要在现在把仅有的两名嫌犯移交给我们?更何况,你打听到的那些传闻。哪怕是有人故弄玄虚,难道就不应该花一点时间调查清楚?别忘了,发生在法兰克福的可不是普通的刑事案。再说了,联邦安全局的那些人为什么能抢在我们前面赶到,而且穿的是特警制服?不要告诉我,那些家伙是在来到慕尼黑之后才去借的特警制服,之前根本就没有准备。如果是早有准备,为什么不穿联邦安全局特工的行头?”
这几个问题难住了马丁,或者说他也有同样的疑问。
僵持片刻,马丁才放手。关键是,只要哈特曼坚持己见,马丁就拿他没辙,毕竟哈特曼才是探长。
“不管出什么事情,都由我负责。”
在马丁点头后,哈特曼才摘下嫌犯的眼罩。
虽然车厢内的光线并不明亮,但是遮光眼罩能够遮蔽几乎所有的光线。在灯光突然出现之后,嫌犯立即闭上了眼睛。
竟然是一个东方人!
哈特曼更加疑惑了,而且朝马丁看了一眼。在他的认识当中,不管是中国公民,还是日本人与韩国人,都算是安分守己,别说是恐怖袭击,即便是作奸犯科都很少见,更别说是年轻的女性。
“听说跟我们联系的就是军情局。”马丁吐了一句出来,其实是强调之前已经告诉哈特曼的事情。
“你确定?”
马丁点了点头,没多做解释。
他说这些,其实是在提醒哈特曼,对方或许是军情局的情报人员,在询问的时候要小心应付。情报人员都接受过反审讯训练,绝对不是一般的刑事犯能够比拟的。如果对方是情报人员,有很多问题就不能问,或者要用其他的方式询问。要是说漏嘴,泄露了消息,还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