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戈武与苏青平之前做的推测是错的,霍夫曼并没有通过做空巴黎与伦敦股市谋取暴利。
至于欧美股市在今后几天的走向,没人说得准,就更加不可能去赌身家了。
“现在的情况非常清楚,霍夫曼没有做空欧美股市,如果他以获取金钱为目的,就肯定通过其他渠道。”苏青平明显遭到了打击,语调都有点气馁。“我早就应该想到,以霍夫曼的头脑,肯定知道金融市场的风险,也就不会去打股票的注意。关键就一点,赚了钱,也未必有福消受。不管是金融大鳄,还是各上市企业幕后的资本家,都不会容忍像他那种,不守规则的家伙。”
“除做空股市,还有别的办法在股市上盈利吗?”戈武没责怪苏青平,毕竟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。
“要想在短时间内获取巨额利润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苏青平稍微停顿了一下,才说道:“袭击发生之后,官方救市政策都以稳定市场为目的,尽可能避免大起大落。往根本上讲,也就是防止有人在股市的动**之中牟利。更重要的是,官方肯定会加强对资金的监管力度,如果有需要,还会冻结来历不明的资金。换个角度看,即便是那些掌握着海量资金的金融大鳄为了避嫌,也不会入场抄底。
毕竟聪明人都不会跟恐怖袭击扯上关系,更加不会跟国家为敌。”
“如果霍夫曼不是通过做空股市牟利,那又是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戈武提出的问题,也没人能够回答。
“要我说,霍夫曼根本就不是冲着钱去的。”在沉默了片刻之后,陆勇添才说道:“参与行动的雇佣兵至少有四十人,说不定更多。如果预支一半的佣金,就要几千万,甚至是几亿美元。他有这么多的钱,什么事情做不了,为什么还要袭击法兰克福交易中心?要我说,袭击交易中心是声东击西,在为更重要的行动打掩护。搞不好,霍夫曼策划的下一场袭击马上就会发生。”
陆勇添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,不容其他人不信。
“我一直在利用已经掌握的线索展开调查,只是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查到与袭击法兰克福交易中心相关的事情。”陈伊万接过了话题,说道:“哪怕霍夫曼是别有所图,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。”
“除了霍夫曼,那个桑奇呢?”赵诗棋转移了话题。
她不是不相信陆勇添的推测,而是推测本身没什么意义,更何况戈武倾向于霍夫曼是为了牟利发动的袭击。
戈武没有反驳,也只是因为他同样是推测,拿不出具有说服力的证据。
“暂时还没找到他,不过他很可能在交易中心里面。”陈伊万回答了赵诗棋的提问,只是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。事实上,到目前为止,连桑奇是什么人,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都没搞清楚。
其实,就连霍夫曼,也就搞到了一张十多年前拍摄的证件照。
他现在是不是照片上的那个模样,有多大变化,没人说得准,因为到目前为止,都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。搞不好,他早就做了整容手术,变成另外一个人。别忘了,他原本就是情报人员,而为了隐瞒身份,改变相貌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为了达到瞒天过海的目的,做整容手术也很正常。
要说,赵诗棋就精通化妆易容的方法,不过肯定比不上整容。
“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,不管用什么办法,要尽快找到新的线索。”戈武也很头大,有种走投无路的感觉。
“我会联系滕梓臻,向局里请求帮助。”赵诗棋首先做出了回答。
“我这边也会抓紧。”陈伊万跟着就说了一句。
“或许应该关注德国方面的行动,已经到傍晚,警方会派人送去晚餐,并且对匪徒提的要求做出正式答复。”
在苏青平提醒之后,戈武才看了一眼手表。
中午,谈判专家告诉霍夫曼,在傍晚做出答复,而现在已经是傍晚了。
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,联邦安全局很可能会做出让步,至少会虚与委蛇,采用欺骗手段来稳住匪徒。不管怎么样,霍夫曼都要在联邦安全局做出答复之后,就释放人质的事情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案。
或许,能借此猜出他的真实目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