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珊薇把脸埋在他肩头小声啜泣,林鹤声偏不准她低头,又强迫她抬头,接着吻她,密密麻麻的吻落满整张脸,最后又回到粉唇前,舌头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,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了下去。
整整叁日,养心殿的殿门紧闭,膳食都是太监小心翼翼放在外殿。
许珊薇已经不记得被摆弄过多少姿势。
有时被按在书案上,奏折笔墨扫落一地;有时跪趴在铜镜前,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撞得乳波荡漾;昨晚在浴池,他借着水流的润滑挤进了她小逼,干的汁水飞溅。
她嗓子彻底喊废了,怎么求饶,怎么认错,林鹤声却似乎对性事上了瘾,爱不释手的抱着她一顿干,把春宫图上的姿势玩了个遍。
都这样了,他尤嫌不够,如若不是许珊薇受不住连晕太多次,林鹤声怕是要连干上半个月才满意。
她晕过去后,林鹤声良心大发的停止肏干,亲自为她沐浴更衣,按照书上说的按摩她的私处,为许珊薇上药。
许珊薇清醒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林鹤声踹下床,并且凶巴巴的表示要禁止他半个月都不能上榻。
对此,林鹤声的回应是:“都随娘子的,不想在榻上做,我们也可以去书房,去温泉,要不就去你以前待过的御花园……嘶!”
被枕头连砸了叁次的皇帝终于闭嘴,老实跪在床榻边哄她:“娘子,我错了。”
“谁理你!”许珊薇气鼓鼓的抱着唯一剩下的一个枕头,不停揪着枕头,还拿脚踢他。
林鹤声顺势抓着她脚踝,在脚背上落下几吻。
“恶心,滚开!”许珊薇趁机狠踢几脚,想把脚抽回来,但他握得太紧,还是失败了。
“娘子别生气,以后不会了。”林鹤声得寸进尺的压上床,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:“明明是娘子先骗我的,怎么还不准我生气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娘子真是霸道。”
“就霸道怎么啦!你这个讨厌鬼,我咬死你!”许珊薇见挣扎不过,一口咬在他手腕上。
“娘子这么挂心为夫啊,还要在为夫身上做标记,真是受宠若惊。”林鹤声任由她咬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许珊薇呸他不要脸,又想踢他下榻。
林鹤声眼疾手快的抱住她不放,闷笑:“要脸就讨不到媳妇了,嗯~我家娘子真香。”
“臭流氓!”
于是,林鹤声再一次被踹下榻。
养心殿外,宫女们听着屋内帝后腻歪的对话,均是互相对视一眼,嘴角微抽。
费了一番功夫,叁日后,皇帝终于哄好了皇后。
养心殿的龙榻上,许珊薇睡得正熟,忽觉脸上一阵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