馅料很足,白菜和猪肉的比例恰到好处,油润但不腻。
她咬了一大口,浓郁的香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
苏尔吃得很安静,动作不慢但很优雅,完全不像在军营食堂吃饭的样子。
她吃完一个包子,端起豆浆碗喝了一口,才抬眼看向王慧。
王慧察觉到她的目光,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,坐直身体。
“别紧张。”苏尔说,语气比在训练场上温和了一些,“吃饭就是吃饭。”
王慧点点头,但动作还是有些拘谨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憋了半天的问题问了出来:“苏尔小姐,我刚才在训练场上。。。。。。你说我和你身份平等,那些人真的会服气吗?”
她问得很小心,但眼神里是真实的担忧。
她太清楚阶层和身份的重要性了——在王家,她是可以随便打骂的“赔钱货”;在村里,她是没爹疼没娘爱的“野孩子”。
突然被提到和苏尔平起平坐的位置,她本能地感到不安。
苏尔放下豆浆碗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管理者,而不是训练场上的教官。
“你或许对于小姐的厉害之处,和她对我们的管理方式,还没有多少了解。”苏尔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而清晰,“在小姐手下讨生活的人,全都把忠诚放在第一位。这不是说出来的,是做出来的。”
她看向食堂里其他正在吃饭的学员。
那些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,低声交谈着,偶尔有人朝这边看一眼,但目光里已经没有早上的不屑,只剩下好奇和打量。
“我和苏伊、苏思思,还有赵云磊大哥,训练手下的人都是同一个原则:忠诚至上,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”苏尔转回视线,看着王慧,“所以我刚才说的那番话,不会有任何人觉得不公平。他们只会觉得,小姐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,小姐的安排永远都是最好的。”
王慧眨了眨眼睛。
她听说过苏青靡很厉害,在京都那段时间也亲眼见过一些——比如那些来找苏青靡谈生意的人,个个都恭敬有加;比如苏青靡随口说的一句话,苏伊就会不折不扣地执行。
但她没想到,这种影响力会延伸到千里之外的东北,延伸到这些她从未见过的人身上。
“你们是有什么特别的技巧,才能把人训练成这样吗?”王慧忍不住问。
她在京都时,苏伊训练她认字、学算术、练体能,但从来没有刻意培养过什么“忠诚”。
可她对苏青靡的感激和忠诚,却一天比一天深厚。
苏尔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回忆什么:“不是技巧。而是他们每个人,都像你一样,曾经在如泥潭般的生活里挣扎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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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:“有的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被父母卖掉换粮食的;有的是丈夫早逝,被婆家赶出门,带着孩子无处可去的;还有的是被人陷害,走投无路的。。。。。。每个人背后,都有一段说不出的苦。”
王慧握紧了手里的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