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骂不出来了。
辣椒水刺激得她喉咙肿胀,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她只是死死瞪着王慧,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、仇恨,还有深入骨髓的绝望。她的嘴唇在颤抖,无声地翕动着,看口型是在重复一个字:“杀……杀……杀……”
如果眼神能杀人,王慧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。
但王慧只是静静站着,手里还拿着那个空了一半的玻璃瓶。
她看着疯狂挣扎的父母,看着他们眼中的恨意,心里那片冰湖终于彻底裂开,融化成一片虚无的平静。
原来,报复并不能带来快乐。
但能带来平静。
这就够了。
苏尔动了。
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。
只见她身形一闪,已经来到宋来娣面前。单手捏住宋来娣的下巴,力道之大,让宋来娣不得不张开嘴。
苏尔另一只手手指一弹,一粒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精准地弹进宋来娣喉咙深处。
宋来娣本能地吞咽,药丸滑入食道。
然后是王建国。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药丸。
最后是昏死在地上的王光宗。
苏尔捏开他的嘴,把第三粒药丸弹进去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。
当苏尔退回到原来的位置,用手帕仔细擦拭手指时,王家三口人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不是不能说话——他们的嘴巴还能动,舌头还能卷,声带还能振动。
但无论他们怎么努力,喉咙里都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像破风箱漏风的声音。
那药丸在麻痹了声带肌肉,让他们失去了发声的能力。
“这些攻击我们的污言秽语还是不要听了。”苏尔的声音依旧平静,她把手帕折好,放回口袋,“反正能看着他们痛苦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