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平时挺正常,但只要涉及到瑞宁王,就容易情绪不稳定,每天不是怀疑别人对不起他儿子,就是在怀疑的路上。
“唉。”礼部右侍郎压低声音:“听说王爷前段时间病得严重,现在能出宫,想来身体已经大安。”
王爷身体康健,就代表着陛下与皇后娘娘不会再发疯,他们礼部终于有好日子过了。
“咳咳。”礼部尚书裹紧身上的披风:“皇家私事,不可妄言。”
云伯言靠着车壁没有说话,满脑子都在想家里的事。
今日弟弟带着妻儿归家,他离京多年,不知道瘦没瘦,在家里住得习不习惯。
“伯言,你可是身体不适?”礼部尚书注意到云伯言的面色不太好。
“谢大人关心,下官无碍。”云伯言拱手道谢,按捺下想回家的冲动。
礼部官署离皇宫很近,没多时马车已经停在礼部官署大门外。
官署外停着几辆马车,大多是官员家人来给官员们送衣物吃食的,礼部尚书从不在这些小事上为难下属。
云伯言下车后发现自家的马车,感到有些诧异,家里人知道他的性格,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送东西来。
他转身朝马车走去,离马车还有五六步远时,马车的帘子从里面被掀开,露出三颗脑袋。
云仲升声音洪亮激动:“大哥。”
云洛青风度翩翩礼仪周全:“大伯。”
云栖芽眼神亲近又崇拜,连嗓音都带着丝丝的甜:“大伯~”
云伯言愣住,随即大喜,弟弟带着侄女侄儿来看他了!
“咦?”礼部尚书走着走着,发现身后少了一个人:“伯言去了何处?”
“可能他家里人给他送衣物来。”礼部右侍郎解释:“方才下官看到外面停着云府的马车。”
云家是侯爵,马车要用朱轮,他刚才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礼部尚书有些意外,伯言为人严谨,在官署就职时,几乎从不处理家中私事,今日倒是难得。
约莫过了两刻,靠着浓茶勉强打起精神的礼部尚书与右侍郎才等到云伯彦回来。
他进来的时候,手提两个大食盒,身披厚厚的大氅,整个人容光焕发,看不到半分疲态。
右侍郎:“云兄,观你神情是家有喜事?”
云伯言微笑:“刘兄,你怎知舍弟担心我受寒,带着他一对儿女来看我?”
右侍郎茫然,啊?他不知道哇。
弟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