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霜想过,那些提交上去的,私通北槐的信件罪证,很有可能是幕后主使找人仿写做的伪证。
但当江烬霜打开这几封信时,这个想法便灰飞烟灭了。
——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人能清楚地分辨出睿阳王的字迹是否伪造仿写,那这个人,只能是她江烬霜了。
她太了解她的睿阳王叔了。
一撇一捺,一字一顿,都是他的手笔。
即便是有高明之人仿写,其实也会存在自己潜藏的书写习惯,那些习惯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,是潜移默化的东西。
他们甚至意识不到,更无法更改。
但这些信件,无一例外,都只有睿阳王江不霍一人的习惯。
是他的亲笔信。
——他真的写下了这些私通北槐的亲笔信。
江烬霜的手颤得更厉害了。
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,她想要攫取呼吸让自己舒服一些,喉头却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,只让她头昏目眩。
身形晃荡几下。
江烬霜觉得有些耳鸣。
一只手臂搭在她的面前,稳稳地让她扶住。
江烬霜微微阖眼,微微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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砚诀垂眸看她,眸光喑黯肃杀。
他伸出手臂,让江烬霜扶着,只等她重新理好情绪,才冷冷开口:“我们回白玉京。”
不想让她再留在京城了。
京城之中,都是蛇蝎。
一直以来,她所仰望爱戴之人,给了她最沉痛的打击。
就好像是要将她塑造而成的风骨脊梁,全部打碎,毫不怜惜地捏做一团,扔至暗处一般。
就好像她一直以来,做的所有努力与调查,跪在那紫禁城风雪中的三天三夜——
像个笑话。
他想带她回白玉京。
白玉京不必尔虞我诈,左右逢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