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壶酒饮尽,赵丹才缓缓放下酒杯,抬眼看向顾俊。
“顾先生,可知请你来此的目的?”
顾俊也不傻,这么半天早就想明白了。连忙陪笑:“将军是关心相公的病情吧?”
赵丹却像是没听见似的,只顾着把玩手里的酒杯。
顾俊见此,更确定了心中猜想,索性主动开口,把富林的病情和诊治过程详细的介绍了一遍。只是,对于伤口生疽的事情绝口不提,只说一切安好,不日就可痊愈。
赵丹一直静静地听着,等听到富林不日就可痊愈时,才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儒袍中年人。
中年人微微颔首,随即轻咳一声:“麻烦顾先生了。”
说着,就从袖笼里抽出一张银票,绕过到顾俊面前递了过去。
顾俊见到那张银票,就知道自己过关了。
只是,他的手才伸出去,打算接过银票,身后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。
“先生,富相的伤口不是生疽了吗?”
瞬间,赵丹眼中一道厉芒闪过,中年人收回银票的同时,居高临下的盯着顾俊。
至于顾俊本人,已经脸色惨白,身体颤抖的如同筛糠。
却是当事人张义恍若未觉似的,依旧自顾自的说道:“先生,学生还依稀记得,您曾经说过,伤口红肿发烫,轻触会流酸臭的黄水,就是生疽的症状。相公的症状完全符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