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远封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,带着几分羞涩,犹豫了一下,才吞吞吐吐地说“我……她经常玩弄我的手,把我的手指搓得通红通红的”
宿致新微微挑眉,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说“难道她是手控?”
宿远封想了想,又说“还有一回,她居然让我把脸贴到她手上……”
宿致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,道“可能她很喜欢你的皮囊。”
宿远封听后大惊失色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宿致新已经开始条分缕析地说道“在原书里,裴明辞虽说有不想暴露自己的考量,但其实她本可以早早把抢婚的那个宿远封给替换掉,可她偏不,一直拖到后半段才动手。”
宿远封一听,双手抱住脑袋,脸上满是痛苦之色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绝望“那为什么我开头就被杀了三次啊,我现在想想都后怕。”
宿致新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“这我也没分析出来,或许是蝴蝶效应,毕竟你之前也醒过一次,见过裴明辞,有些事儿可能就变了。”
宿远封再也忍不住,哀嚎起来“我不想再落入她的魔掌了,她肯定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,太可怕了,我怎么办啊!”
“闭嘴!”
宿远封哼了一声,不情愿地闭上了嘴。
宿致新说“其实裴明辞既然喜欢你的皮囊,又不想节外生枝,你乖乖听话便不会有事,而且因为蝴蝶效应,很多情节可能都变了,原书的参考价值不大,你再没有冒犯裴明辞,你这次不就没被官府怎么样。”
宿远封听她分析却依旧没有打消念头,“她官府围剿没有把我怎么样,是因为我证明了自己的价值,而且裴明辞还给我做了巫蛊娃娃,我早晚得死。”
宿远封不想再听妹妹说,自己焦虑地看着原书继续找方法。
宿致新也不理他了,在手机上点着什么。
突然,宿远封猛的抬起头,老神在在的道。
“咱们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点就是裴明辞好像挺喜欢我的皮囊的,既然她对我这外在感兴趣,那我就给她找一个同样能让她喜欢的人,让她把这份喜欢转移到别人身上去,等我促成了这段姻缘,让她和那个人在一起了,那可就是我的大功一件。”
“毕竟是我从中牵线搭桥,撮合的他们。你想想看,那个人要是能陪着裴明辞长长久久、一辈子恩恩爱爱的,裴明辞一高兴,肯定就会放过我了。而且这多有价值啊,裴明辞肯定会念着我的好,哪里还会为难我。”
宿致新看向神情兴奋过头的哥哥。
洁白的床单平整地铺在病床上,宿远封半倚在床头,他生得极为漂亮,一头浓密的短发肆意张扬,却又不失乖巧地服帖在头顶,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俏皮地耷拉在额前,透着青春独有的蓬勃朝气。
眼眸明亮清澈。
此时,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,眉眼弯弯宛如月牙,卧蚕浅浅浮现。
嘴角上扬着,笑容毫无保留地绽放,纯粹又富有感染力,
宿致新在学校走廊上看到他时,他脊背挺得直直的,对同学们的打闹嬉笑瞧都不瞧一眼。
别人跟他打招呼,他就微微一点头,顶多蹦出一两个字,那股子冷酷劲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不好相处呢。
其实他就是爱装。
在家里或者跟熟悉的朋友在一起,他一秒变回傻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