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少年挥手的速度和女孩抱头秒蹲的动作可见,少年没有半点留情,将不爽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少年揍完就走,女孩从剧痛中缓过来,既怒且怨跟上:“痛死我了!你给我等着,总有一天我要让你领略经纪人的威严……”
南柯把撑开的伞搁在猫碗边,站起身,听见女孩子接着道:
“国崩——!”
蹲得太久,南柯大脑有点缺氧。
“国……崩……?”
南柯怔忪复述。
这两个音节仿佛渔线,纤细而透明,噼里啪啦从她沉寂的脑海里,勾出一长串看不清数不尽的回忆。
呼喊的尾音几乎瞬间离南柯而去。
大脑无暇深加思索,南柯朝那两个人离开的方向迈步:“等一……!”
小巷里乍然亮起一道微光。
吃得肚皮溜圆的奶牛被吓到,一个炸毛后跳撞上墙壁,发出惊叫。
南柯停下回头,看见奶牛猫慌张逃走,只留下在地上平静亮着光的手机。
是南柯和牛皮纸袋一起搁在地上的手机。
呼喊的尾音在短短一个呼吸间彻底消逝。
不对。
南柯紧皱眉头闭眼,抬手抓住头发。
不管是猫,还是人,都不对。
她听错了?
是……听错了吧?
无论如何,南柯迟疑这几秒,都已经错过追上他们询问的时机。
南柯回到原地捡起手机,看见锁屏上滚动的两条讯息。
慕白鲸:我到宿舍了,谢谢你的药。你回去了吗?
慕白鲸:明天立冬,是你的生日,要不要吃我妈煮的长寿面?
南柯低头靠在墙上,看向地上的药袋,紧咬嘴唇,一个字一个字地回:
——抱歉,我明天有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