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柯,”阿流苦恼地展示刚才被猫趁虚而入,咬出两个牙洞的手,“我被咬了。”
南柯一愣,迅速爬起来:“我去找药!”
对于阿流被咬伤,南柯的反应有些关心则乱。
绫华在一边打下手,看见南柯在阿流的手上一层一层地涂满碘酒和药水,又缠上厚厚的绷带。
“南柯,”绫华不得不及时按住她的手,“这是阿流的右手,他说不定还要写字呢。”
南柯回神,不作声地点头,接过绫华递来的剪刀,到此为止。
“南柯会包扎伤口,是因为妹妹体弱的缘故吗?”绫华给南柯续了杯茶,问。
“绫人先生跟你提过南意?”南柯默了默,捧起杯子,“南意有血液方面的疾病,免疫力很弱,一旦受伤,很难止血。”
“难怪南柯包扎得这么紧,”阿流动动指头,被绷带紧裹的手指几乎不能动弹,
他话落,见南柯愧疚地看过来,笑着道,“多亏了这样,好像已经止血了。”
南柯看向他的手背,绷带洁白,确实没有血迹沁出来。
南柯放下心来:“嗯。”
她这才有闲心去谴责始作俑者,找了一圈,发现国崩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怀里溜走,跳到了客厅角落的立式空调上。
对上南柯的眼睛,国崩低头,佯装无事舔起爪子。
“南柯,你别怪国崩,”阿流拉住南柯的衣摆,“它本来就不喜欢我,是我非要和它玩。”
阿流的神情温和,没有半点怒意。
南柯抿唇,许久,忽然说:“……买个止咬器吧。”
“诶?”
“原本,太凶的猫还是绝育比较好,”
南柯又看向国崩,对上那双不可思议瞪大的猫眼,面沉如水,
“但它是光代的猫,所以,这件事等见到光代再说。”
国崩恐吓炸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