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一个冷冻库。
这里是往常临时关押一些穷凶恶徒的地方。
当然,还有另外一种说法。
那就是,让人认罪的地方。
但今天。
只有一个人。
一个双手抱膝,蜷缩在角落嘴唇发紫的人。
已经快晚上了。
关了整整六个小时。
陈松透过铁门,“吴庸,只要你低头,你立马就可以从这里出去!”
吴庸懒得看他一样。
恶心。
陈松也不着急,阴恻恻的笑着,“不低头也没关系,只要明天文字检定证书出来,便会公布你剽窃的公告,到时你后悔也没有用!”
老子会怕你?
吴庸轻笑一声,然后伸出带着手铐的手,竖起了一个国际打招呼手势——中指!
陈松气急败坏,“那你就好好在这里受着吧,我告诉你,晚上会更冷,到时候别求着我!”
突然这时。
不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不是这里。”
“也不在这里。”
“你到那边看看。”
“里面还有一间房,那个人好像是诗词协会的陈松?”
“就是这里!”
七八个记者扛着摄像机朝着里面兴奋的冲了进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记者?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
看守民警愣了下。
然后飞快跑去拦住。
可是拦不下,人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