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“嗯啊!!”
江南岸突然扬唇笑了一声。
从认识他以来,言戒好像还从没看他这样笑过。
不是冷笑,不是嘲笑,不是为了笑而笑,也没有一点藏匿和克制,只是真实地单纯地表达自己的情绪,唇角的弧度轻松且自然。
言戒一时有点出神。
他看着江南岸,自己也没忍住弯了弯唇,语速不由得轻缓一丝,尾调拖得有些慢:
“笑什么啊?”
“没什么,觉得好笑就笑,不行?”
“行行行,吊老师愿意干什么都行,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。”
“这话留着去跟喜欢的姑娘说。”
江南岸站起身来:
“走了。”
“回去啦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咱俩这CP怎么办啊?吊老师的热度小春这是蹭还是不蹭呢?哎呀以后在镜头前不会得跟我最爱的吊老师避嫌形同陌路了吧?怎么办啊春春舍不得春春伤心春春难过——”
江南岸真是服了言戒这随地大小演的状态。
他摆摆手:
“春春不介意被骂就随意,我无所谓了。”
“好!的!呢!吊老师晚安啊吊老师!梦里也要记得想我!”
江南岸没回头,只抬手摆摆,算是一句“已阅”。
他一个人回了寝室,进门时,盛豫加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看见他后顺口问了一句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江南岸脱了外套,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而盛豫加擦着头发到床边坐下,拿起手机随便点了两下:
“今晚微博真热闹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看了?”盛豫加有点意外,毕竟他跟江南岸同住一个多月,好像还从来没见他碰过训练室电脑以外的电子设备。
“看了。”江南岸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刚在楼下言……Spring看了。”
盛豫加点点头,这才想起来江南岸每晚的夜跑都是和Spring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