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广江不值一提的摆手,而后竟然真的去拿碗筷,要吃面条。
这让武圣大为震撼。
如此恐怖的定力,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武广江吗?
“菊,红红,来,给你们先盛。”
江辰微微放松,好在对方这次拿出了担当,没让他去独自承受,可是当看向一动不动周身散发无形寒气的兰佩之,江辰还是感觉心头沉重。
酒精果然误事啊!
要是绝对清醒状态,武广江绝对没机会秀出这样的骚操作。
“我上个厕所。”
武圣捂着肚子,貌似三急,实则打算跑路。
“里面有厕所。”
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。
兰佩之没有犯和某人一样的错误。
作为沁园的老板,包厢里有没有洗手间,她肯定心知肚明。
武圣僵在那里,进退维谷。
“圣儿,没事儿,只不过听听戏而已,没关系的。”
知子莫若母。
兰母肯定瞧出了儿子内心的惶恐。
“就是嘛。听听戏而已。不愧是东海啊,菊,你也可以欣赏欣赏,比咱们村里的草台班子要牛多了。”
此时最像没事人的非武广江莫属,说着把刚盛的面递给妻子。
“你也真会打比方,这里什么环境啊,能比得了。”
兰母笑,江辰都怀疑是不是笑里藏刀,可结果对方只是接过面条,并没有拍在武广江的头上。
平心而论。
江辰都开始有些佩服这个被儿子鄙视、被女儿无视的男人“驯妻有道”了。
当然了。
更大程度应该还是因为性格的原因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武广江顺势随口般问了句。
“红红说你们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