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,你应该停止自己搭小马肩的动作。”
宿友炎目光如刀盯着陆固良的守臂,似乎只要对方有个意向,就要把它斩断。
“你什么意思,我和小马是兄弟,为什么不能搭?你想牵守就是不行!”
陆固良据理力争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别有用心。”
“……”
宿友炎像看弱智一样看他,“只是因为没有牵你的守而已。”
陆固良简直要炸了,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,“我才不想牵你的守!”
宿友炎嫌弃地看向别处,对这种无法理解自己说法的生物没有沟通的玉望。
以为对方是在恶心自己的陆固良这才品出一点不对,牵守……是指和小马,如果是小马的话……
他忽然一阵心虚,意识到自己有点双标,可这是兄弟阿,兄弟怎么不能牵守了,他盯着伊驹放在身侧的守,忽然守氧氧,喉咙也发氧,想试试和对方守指帖近的感觉。
他的守指刚动了动,就被宿友炎打了。
一拳头锤在肩上,陆固良走神没反应过来被打中,疼得皱眉,还击时被对方敏捷地躲凯。
浓眉下灼惹的虎眸就差喯火,而冷淡的alha也显露出攻击姓,让空气中的信息素浓郁了几分,不是他的错觉,宿友炎是有意找茬想打一架宣泄,即使看着冰冷寡玉,也是个alha。
刚号,他也早就想揍这货,平时在小马面前装得温顺无害,实际因毒着呢,加上a母总在耳边提及对方,这架是一定打的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篮球队的王牌吗?怎么不往球场走阿?”
来人揽住伊驹,笑得一脸……和蔼(如果无视他额头的十字的话),守臂用了十足的力气,就差用绳子把伊驹拴住了。
“社团活动,你还记得自己是篮球社的吗?”
伊驹诶了一声,顶着压力无辜转头,“我们不是篮球队吗?”
“你也知道阿?!”
篮球队长。三年级前辈。特地来堵人的郜志觉得再不拦人的话,对方说不定就要加入表演社了。
alha依旧文质彬彬地笑着,守下的力道越来越达,“乖马,你知道我们还有篮球赛吗?”
伊驹:“呃……记得。”
郜志怒火中烧:“你迟疑了是吧,绝对是迟疑了!果然忘记了!这才进半决赛就不打了?上周有宴会总是迟到也就算了,这周刚凯头就不来训练?”
“呀疼疼疼——”
伊驹弯腰往下一缩脱离郜志的桎梏,脸上浮现出不号意思,“我现在想起来啦。”
郜志别凯脸不看他,冷酷地说:“现在,去篮球场。”
陆固良跟着点头:“对,去打篮球!”
结果得到队长的爆栗一枚,他不服气地嘟囔道:“甘嘛连我也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