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这几天,许晋文发现前女婿没再出现,还纳闷的想:他不是要追满儿吗?怎么不趁大过年来表现表现,光往家里送取暖器怎么够?
老刘说得对啊,前女婿是真不如小梁,看那小梁脸皮多厚,整个暑假都待在这儿,一天到晚把满儿哄得开开心心的,做饭都好吃了。
为此他还向许满抱怨过,“这女婿,三分钟,热度,没诚意。”
许满调试着取暖器的温度,说:“你不是不喜欢他?他不来你应该开心才是。”
许晋文小孩一样努着嘴,“那,不一样。”
许满反问:“哪儿不一样?”
许晋文打量许满神情,想从中发现点异样的神情,半天没打量出个所以然,收回目光,咕哝着说:“反正,不一样。”
这样一直到了年三十,按照习俗,当天得去上坟祭祖。
许满家里就她跟许晋文两个人,许晋文身体不行,这活儿自然得落在许满身上。
不像城里人祭祖要去公墓,流云湾村民祖坟大多在山上,许满家也不例外。
三十这天一早吃过饭,许满跟许晋文打过招呼,拿上贡品和纸钱出发了。
院门一开,对门的刘大爷笑呵呵的冒出头来,朝她招手:“可算开门了,满儿,人天没亮就来了,等你一晚上了。”
“?”
许满询问的目光望向刘大爷,只见刘大爷转头向院子里喊了一声:“小骆,满儿要出门了啊。”
小骆?
许满一脸黑线,不会叫的是骆亦迟吧?
正怀疑着,骆亦迟从刘大爷家里跑了出来,看见许满直接奔她而来,同时说道:“谢谢刘大爷,改天我再来找您聊天。”
刘大爷笑得慈眉善目:“年轻人就是客气,都是邻居,还谢不谢的,中午我家炖肉,可来吃点啊。”
许满着实看不懂了,几天前刘大爷不还对骆亦迟一顿数落,一点都不看好他吗?这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对他这么亲切了?连肉都给他炖上了?
“要去哪儿?”骆亦迟很自然的拿过许满手中的东西。
许满斜了他一眼,问出心中疑惑,“你收买刘大爷了?”
骆亦迟倒很坦白,“刘大爷见我大清早的蹲在你家门口可怜,邀请我去他家坐了会儿,正好我车里有几瓶没开封的酒,就拿给他了。”
骆亦迟的酒,那肯定是一般人买不起的酒,难怪刘大爷会对他这般客气。
“对了,我给咱爸买了点补品,在车里,现在拿进去吧?”
“咱爸?”
许满还憋着气没消呢,他这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称呼,让她哭笑不得,别扭道:“我同意你这么叫了?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“是什么是,模棱两可的,不是让你别来吗,怎么又来了?”
“公司放假了。”
言外之意,他没地方待了。
为了今年过年能有地儿可去,骆亦迟认错态度十分诚恳,“对不起,我不该瞒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