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口依旧站着几位御林军,而那位御林军总指挥使安无疾正在院内,与王涣之说着什么。
王涣之面色无波,依旧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安无疾手里拿着一个人脑袋那么大的布袋,和王涣之说了句什么后,便转身朝院外走来。
他路过王其琛的时候停都没停一下,一路朝外走去。
王其琛望着他的背影,待人走远,他才收回视线探头朝院内看去。
院内,他同父异母的三弟王文赋正被王涣之教训。
自己那位好姨母,也就是如今的王家主母元瑜,正护在王文赋身前,哭哭啼啼地劝着王涣之。
王文赋很是不服气,扬声道:“父亲你别听他们胡说,那曼陀罗就是个好吃的香料,如何就成了毒物?我都吃了这么些天,也没见被毒死啊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命令是谁下的?!”
王涣之怒其不争,“那上头盖着陛下的印,你还藏着掖着不交出来,是想抗旨不尊吗!”
“老爷!”
元瑜惊叫着打断他的话。
王涣之也是被气的狠了才口不择言,眼下便也说不出什么来,只能狠狠剜了儿子一眼,转身朝院外去。
王其琛不闪不避,与他在院门外打了个照面。
“你又去哪鬼混了?”
王涣之蹙眉看他,“你就不能学学你二弟,多大个人了,也该成熟稳重些!”
王其琛抱臂倚着墙,笑道:“父亲这话说的。王文赋和王文耀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还不是天差地别?我这主母生的,自然更不能和我那小妾生的优秀二弟比了。”
王涣之知道自己管不了这个逆子,况且他也不打算真让王其琛出息。
如今二儿子王文耀文韬武略样样在行,也是他看准的王家少主,至于现在的少主王其琛,以后自是要给文耀让路的。
王涣之冷哼一声,甩袖离开。
院里的王文赋知道父亲走了,声音便越发大了:“我瞧着就是那宁王想自己揽下曼陀罗的买卖,这才说什么剧毒之物,就是为了把东西从我手里抢走。小人!无耻!”
“你别说了!”
元瑜也被气够呛,但又舍不得骂儿子,只能不轻不重地拍了对方胳膊两下。
丫鬟们将王文赋连哄带劝地带回屋内,少年的骂声才渐渐听不见了。
院外清风拂面,吹得青年长发微微摇晃。
王其琛微垂眼帘望着脚边一颗小石子。
王文赋素来是任性了些,但他也不是太蠢,知道有些话可以说,有些话不可说。
像是今日这般诋毁辱骂宁王的事,此前的王文赋绝对不会做。
可今日的他,好似有些过于激动了。
曼陀罗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