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政吗?陆有想了想:“从政我可帮不上他什么忙,以后只能靠他自己了。”
“您这话说得太谦虚了。”
陆有哈哈一笑:“小大师您不知道,这人走茶凉,我这么大年纪还能陪他几年?这从政要想做出成绩,必须要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历练,至少三四十年打底。我可等不到那天。”
木玄玑观陆有面相,笑道:“您的身体比那几位还是要好
一些,如今你的心结已经揭开,长命百岁不敢说,活到你未来的曾孙上初中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陆有睁大眼。
“人活一口气,只要你的心气儿不散,好好锻炼身体,别多思多想,我看还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小大师,您这话我当真了。以后我老陆多活一年,我就给您送一年的年礼。”
木玄玑笑道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想骗您的好东西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,不是骗,我老陆自己想给你送,行了吧。”
如果是以前,一个年轻姑娘开口就断人生死寿数,陆津觉得这种事儿听起来就很傻。但是现在,他跟爷爷一样,把木玄玑的话当真了。
陆家祖孙从木家出去之后,陆有稍微有些得意:“陆津呀,你爷爷我这一辈子可以说是为国为民,几经生死。我积攒下来的功勋不是没有用,不管其他人如何说,小大师认我。”
只要接触过小大师的人都知道,小大师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,如果他不认同一个人,别说求她办事了,她没叫你滚出去都算客气的。
至今为止,求到小大师面前的人,只要小大师认,几乎是有问必答。
也是因为这个,自认自己德行有问题的人,碰到小大师都恨不得低头躲着走,生怕小大师看清自己的面相。
“陆津呀,不管你以后做什么,做高官或者是平民,你都要想一想,如果有一天,你碰到难事要求到小大师面前,你到底敢不敢让小大师看你的脸。”
“树活一张皮,人活一张脸。这脸呀,得要!”
“爷爷,我知道了,我会记在心里。”
陆家祖孙俩慢慢悠悠地从亭台路出去,身后是金光灿灿的太阳,身前是喧闹的街道,人这一生呐,是该有些坚持。
那些外人看起来十分没意义的坚持,在某些要命的时候,那就是一条生路。
虽说功利一点吧,但是,人嘛,论迹不论心。
五月真是个生机勃勃的季节,积雪融化滋润了土地,在地下藏了一个冬天的花茎发芽了,树梢上的嫩叶儿冒出来在风中摇曳,不过半个月,家里的大花园就有些样子了。
木怀玉、胥卫平、杜蔻他们仨过来了,董仁信亲自送来的,他背包里还有三条大火腿。
“都是农家火腿,我和你杜奶奶去乡下收回来的正宗农家火腿,每一条都陈放了三年,现在吃特别香。”
木怀玉跟着老闺蜜在南京住了两三个月,吃吃喝喝到处玩儿,整个人的精气神儿彻底回来了。
“看着挺好,这个色泽跟我们木家寨的火腿比起来应该也不差。”
“那还是要差一点的。”
木玄玑一下乐了,老太太这种时候也还要说自己家的东西好。
“小董啊,帮我一下,把这个红箱子打开。”
“行嘞!”董仁信赶忙跑过去。
红箱子里面装的不是火腿,装的是各种珠宝首饰和化妆品,杜寇立刻说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