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要什么技术含量?”白小白问道。
“就比如什么引蛇出洞什么的。”路朝歌说道:“那么多兵法战术倒是用啊!就这么用人命往里面填,看着多可笑啊!你们谁要是能用出这种办法,你们自己找个地方上吊吧!可别说你们是大明的将军,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“要求越来越高了。”杜忠泰叹了口气:“不过能理解,你这种人看不得太多人的战损。”
“废话。”路朝歌说道:“一场攻城战死了四万多人,现在已经不止四万多人了,那不是在打仗,那就是在祸害人,这样可不行啊!你们都给我记住了,老子有的是大炮,老子有的是床子弩,该用上的都要用上,留着干啥?下崽啊?”
王都攻防战又持续了两天。这两天里,路朝歌和他的三千亲军就像悬在双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又像是一个冷漠的观众,欣赏着一场由他亲手促成的血腥戏剧。赫连兄弟在绝望和疯狂中相互撕咬,兵力急剧消耗,王都的城墙也已是千疮百孔。
第三天傍晚,夕阳如血,将整个战场染得一片猩红。
路朝歌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热闹看够了,真没什么意思。”路朝歌说道:“回去吧!这边让他们继续打吧!我们过几天再来。”
“明天再走呗!”白小白说道。
“粮食都吃没了,还耽误的起吗?”路朝歌说道:“走了,再不回去明天就饿肚子,这帮王八蛋就该造我的反了。”
一顿饭不吃,大明的军队不至于造反,也就是路朝歌说说而已,他只不过是这两天真的是厌倦了看这帮人百无聊赖的互砍罢了,真的很无聊。
“少将军……少将军,了不得了。”就在路朝歌准备带人离开的时候,一名传令兵冲了过来:“少将军,赫连闻庭往巍宁关跑了,这小子要去长安城找陛下投降。”
“我靠……”路朝歌彻底震惊了:“这小子有这脑瓜子?给老子来了个反向操作?”
“千真万确,连山老将军连天上云城都不打了。”斥候说道:“追着赫连闻庭的屁股后面,双方兵力虽然悬殊,到那时真追不上,那个赫连闻庭滑的很,根本就抓不住。”
“在西域,还有连山老爷子抓不住的人?”路朝歌再一次被震惊了:“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!”
“真的,千真万确。”斥候说道:“估计这个时候都快到巍宁关了,一旦到了巍宁关,他们就变成使节了。”
“靠!”路朝歌千算万算的,又把赫连闻庭给算漏了,这小子玩了个反向操作,确实挺让人意外的,整个战场都被路朝歌算计的差不多了,唯独把不算起眼的赫连闻庭给算漏了,果然是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,保不齐就给你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,也可能是惊吓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路朝歌摆了摆手:“反正老子也没准备让赫连嗣华死,他愿意去投降就去投降吧!老子打不了在当一次恶人,反正赫连嗣华手里的军队一个不能留,都已经不算是人了,留下来就是个祸害,命令老子下。”
对,这是路朝歌的决定,赫连嗣华手里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,这些人一旦放他们离开,那就是一帮祸害,而且还是一帮大祸害,路朝歌原本是准备在战场将这些人解决的,但是现在看来,很有可能只能坑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路朝歌带着人回到了军队大营,刚一进大营,就看见了被押解着出来吃饭的赫连闻仁,这小子该说不说长的确实挺好看的,至少和赫连景松有七分像。
“这是赫连闻仁啊?”路朝歌打量了一番。
“是。”那伍长说道:“米斯尔卓将军带回来的。”
“小伙子,好好活着哈!”路朝歌笑着说道。
路朝歌叫赫连闻仁小伙子,其实是一件很搞笑的事,因为他比赫连闻仁小了好几岁,路朝歌今年才二十四岁,而赫连闻仁眼看着就要三十岁了,不仅是赫连闻仁,就是那个反其道而行的赫连闻庭都比路朝歌大四岁。
“小伙子?”赫连闻仁挣脱开了束缚住他的那两名战兵:“路朝歌,你没我岁数大吧!”
“你对我怎么也该尊重点不是。”路朝歌拍了拍赫连闻仁的肩膀,帮他掸去肩膀上那看不见的灰尘:“现在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里,你是死是活都是我一句话的事,而且最关键的事,你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利都没有,所以你要尊重我。”
“路朝歌,你让我尊重你?”赫连闻仁都被路朝歌的话给气笑了:“我原本是可以继承霍拓国王位的,可是就因为你的到来,我没办法继承王位了,我甚至为了活命,还要离开离开王都城隐姓埋名,都这样了你让我尊重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