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能够经营如此大一个山庄,并能让富商、官员来此享乐的地方,保卫怎么可能不森严?
童福山甚至怀疑,别说是火器,这山庄里面恐怕连炮都有!
性价比如此不高,水匪以打劫为目的收藏腰牌的可能就太小了。
难道是为了去玩?
“张百户”,童福山问道:“进出这处山庄是否需要这样的腰牌?”
“这个卑职就不清楚了。”
张钊源摇摇头:“卑职也是在当初探查武家叔侄关系的时候,偶然听闻到这个山庄,不过没听说进出还需要什么腰牌之类的。”
“回去之后,你马上联系秣陵关锦衣卫问一下,看看他们知不知道,要是他们也不知道,就想办法潜进去查一下,不过一定要秘密探查。”
“是,卑职记下了。”
“对了,那些屠戮的士兵都拿下了吗?”
“拿下了”,不过张钊源的脸色并不好看:“只是咱们还是来晚了,水匪藏匿的这几处湖心岛,基本都被烧没了,也没留下活口。”
“哼!”
童福山重重哼了一声,眼底满是愤怒,带着一丝不解和迷惑。
哪怕到了现在,他也没有想通陈留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,仅仅就为了栽赃给他?
可他手里也没有证据,上嘴唇一碰下嘴皮,就想给他泼脏水?
他要真想这么干,童福山心里可就要一万个瞧不起他。
都不需要先生和陛下出手,哪怕这事在南京都察院过一圈,也得以证据不足给打回来。
他童某人好歹是朝廷五品命官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便栽个赃,就能拿铁链锁了去的。
童福山决定回去先好好查查,这个溧水山庄和陈留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,然后找到王宁,探探他的口风。
下令屠杀的是陈留,王宁并没有参与,且在陈留纵兵屠杀的时候,王宁还在湖上追剿余贼,与此事无涉。
就在童福山令锦衣卫接管秣陵关千户所,带着船队往胭脂河行驶,准备回关的时候,
却见河口此时正停着一辆艨艟,一侧上悬日月明旗,另一侧悬着兵部大旗。
看到童福山船队驶来,艨艟主动向他们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