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童福山都被气笑了:“你说是本官指使?好!那本官什么时候指使你的?又是如何指使,你说!”
说着死死盯着陈留的眼睛:“本官自进了秣陵关大营,连你的面都未曾见过,你告诉本官,本官是怎么指使你的!”
哪知陈留却低下了头,任童福山如何气急败坏,却一个字都不肯再说。
无可奈何的童福山,只好命张钊源把人押下去,派可靠之人看紧了,等自己平息完这里的事后,回去慢慢审。
他就不信了,就算自己问不出东西,到了锦衣卫的手上,陈留骨头再硬还能不招?
“张百户!马上带你的人接手现场,阻止恶行继续,哪个敢违抗命令,军法处置!杀无赦!”
“喏!”
“给我找到匪首的屋子,我要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剩下!”
“卑职马上去办!”
陈留对童福山很重要,他也没让人把他押回船上,万一有人在船底搞点鬼,这些锦衣卫也得吃个大亏。
“留下三十人看押陈留,没有本官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靠近、探视,一旦有人靠近,第一次警告,第二次直接开枪打腿!若敢武力冲击,可以直接击毙!”
这个时候童福山也急了。
虽然没有搞清楚陈留这么做的原因和幕后主使,但他已经隐隐察觉出不对劲。
“大人!匪首的屋子找到了!”
不到半个时辰,张钊源就找到了匪首的藏匿窝点,只是脸上看不到什么喜色:
“不过那处窝点也被烧了,屋里几乎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几乎都成白地。”
说着低声在童福山耳边道:“这里显然被特别‘照顾’了,用的火油量很大,烧起来是别处速度的好几倍,卑职找到的时候已经。。。”
“嗯,辛苦了”,童福山阴沉着脸点点头:“带我过去再看看。”
这个匪首藏身的地方,在湖心岛最深处的一片竹林深处,要不是陈留纵兵放了这么大的一把火,还真不容易找。
显然没有这里的渔民包庇,这个匪首也不可能在这里藏这么深。
但童福山此刻已经没了问罪的心思,站在匪首窝点的焦土上,眼睛落在石床角落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