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钰的背脊一阵阵发麻,力气一点点抽空。
更要命的是,与此同时,他还微妙地感觉到了某种东西。刚刚从喉咙里下去的那一点热度沉到更深处,停了停,又慢慢散开。
然后开始发作。
那股热从内侧缓慢烧起来,沿着腹部往外扩散,渗进血液,渗进四肢末端。
……什么……
热意很快爬上来。
爬到胸口,顶得他心跳更重,爬到耳尖,烧得他脸颊发烫,爬到指节,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靠着的触手在这一刻显得尤其冰凉。
……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触手……好舒服。
沈钰咬紧牙,喉咙里挤出一点含混的气音,眼角又热又湿。
然后下一秒……所有触手忽然全部松开。
沈钰就这么落在了床上。
之前贴在他唇边的、缠在胸口的、压着腰背的触手都停了下来。
沈钰趴在床单上喘气,后背一阵阵发麻。手攥着床单,薄汗把那片布料揉得发潮。
明明之前从来不会撤离,明明之前恨不得把所有都塞进去,连一丝空都不给他留……
现在为什么……忽然就走了?
沈钰却一点都没轻松下来,热堵在胸口,怎么都顺不过来。
“……”
他把脸埋得更深,额头贴着床单。
床单的纹理变得清晰。
贴着皮肤的那一点粗糙、那一点潮湿、那一点摩擦,每一下都被放大到皮肤底下。
耳朵里也全是声音。
无数触手翻涌、摩擦,湿滑的声音贴着床边游走,明明没有碰到他,那些声音却挤进他的耳膜里
沈钰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。
砰。
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