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涩混在恐惧里,委屈压着愤怒,神经却偏偏在这种被迫的贴近里软下去,泄出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。
爱意也在里面。
触手终于把那股炽热的液体灌完,沈钰像被抽空了一半力气,喉咙发哑,喘得断断续续。
他睫毛上挂着水,眼眶红得厉害,嘴唇被磨得发亮,唇角还沾着湿意,被触手的边缘一下一下蹭走:“宴……学长吗……”
怪物不说话。
沈钰咬着牙,喉咙一紧,眼泪还是掉了下来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他被委屈堵住了喉咙。
他想不明白。
明明就是宴学长先来招惹他的,先靠近,先把他哄得一愣一愣的,然后又抽身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留下他一个人,仿佛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……
“你……个渣男……”
沈钰哽咽着骂,声音带着抖,骂得凶,眼泪掉得更凶。
宴学长未免太随心所欲了。
一会儿出现,一会儿消失,消息不回,人也不见。现在又突然冒出来,触手一圈圈缠上来,埋得深深的,一直压着他的点,反复碾着。
这把我当什么了?
当成他的泄欲工具吗?
……
呜呜呜这根本就不是爱情。
这分明就是小黄文里面的剧情,不是自己爱看的纯爱感人片。
自己被人……
不对,被卡莱阿尔骗人骗心了。更重要的是,还被骗了身子。
现在这怪物还敢冒出来,也不管他愿不愿意,什么都不解释,直接把他缠了一通。
胡乱专行,肆意妄为!!
我那么大的一个温柔帅气、贤良淑惠的男朋友去哪了?
沈钰越想越委屈,眼泪掉得更快。
琥珀色眼睛被水浸润之后亮得过分,眼尾红得发烫。哭起来还忍不住一抽一抽,嘴唇也被咬得发红,偏偏那副样子又漂亮得让人心口发紧。
怪物就这么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