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!”
“不会。”
沈钰原本并不害怕,可只是方才的那个吻,那毫不遮掩的存在感近在眼前。
他怕了。
真的接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!!!
太!!过分了!
真的要继续下去吗?!
沈钰再度想起了小时候自己被打屁股,顿时打了个寒颤。
怎么办?明明是自己先开口邀请的,要是现在突然说不行、说算了、说停下,那也太丢人了。
他现在可是十九岁的男人,能对自己的选择负责的那种。不是小时候被吓一吓就哭的年纪了,更不是动不动就喊停的软弱类型。
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。
……至少,理论上是。
要冷静,一定要想个办法,既能把眼前这件事稳稳地糊过去,又能保住最重要的东西,还不能显得自己临阵退缩。
脑子转得飞快,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股脑儿往外冒,最后,终于抓住了一个勉强算得上合理的理由。
要是……要是宴学长累了呢?
他明天还有行程,还有飞机。只要人一累,精力肯定就跟不上了。到时候顺理成章地结束,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。
沈钰深吸了一口气,脑子发热,索性不再后退。
他慢慢伸出手。指尖刚贴上去,他就清楚地感觉到极其直接的反馈。呼吸在贴近的瞬间乱了节奏,距离被压得极近,温度随之升高。
沈钰心里一跳,指尖微微发麻,却没有缩回去。
他低声叫了一句:“学长。”
宴世的视线始终落在沈钰身上,哑着声:“嗯。”
青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耳尖明显红了,红意一路往下蔓延,贴着白皙的皮肤格外显眼。嘴唇还留着刚才的痕迹,颜色被染得很深,湿润又鲜明,微微张着,呼吸乱着,却偏偏显得乖。
好喜欢小钰。
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。
这么红的耳尖,这样的嘴唇,这种只在他面前才会露出来的表情,全都应该被藏起来。藏得好好的,只给他一个人看。
沈钰的手已经有点发麻了。
他咽了下口水,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既然已经开始了,就不能半途而废。
沈钰听着对方逐渐加重的气息,注意力被一点点拉走,原本盘踞在脑子里的那些不安,也随之被挤到一边。